前不是住这个院子,先前住在宜荷院,一个月前才让我们搬进来的。”
“哦,我怎么觉得他今天喜怒无常呢,还不知道要怎么罚我呢?”
“主子,爷要我们收拾好宜荷院,说指不定哪天你就回来了,爷很惦记你的,经常来看你留下的一些东西,一坐就是大半天。”
熹微听了之后低头不语,唉,情之一字,关己则乱。又想起他在茶楼里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莫非是在吃醋?想到这里,又心喜起来,那个小气兼小心眼的男人,是不会拿八阿哥怎么样的,不过陈书群可就惨了,等下还是去问问他吧。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秦保派人过来传话,说胤禛醒了,要她过去服侍呢。熹微打起精神,走了过去,胤禛一看到她就来气:“这么久了,你也不把身上那身衣服换了?”
她低头一看,灰白色的粗棉布夏衫,没哪里不好,也没有脏呀,抬起头有理地说:“爷,这衣服没脏。”
“你看看你穿的,还不如你的丫头呢?”
熹微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是嫌她的衣服质料不好呢,唉,剥削阶级就是剥削阶级,就连她穿个什么衣服都要讲究的。装作认错地说:“爷,妾身先告退去换衣服去了,有什么事,你让夏荷做吧。”
退出去后,她唤绿珠准备好了洗澡水,泡了好半天澡,才磨蹭着换好衣服,丝质的衣服穿在身上,很是凉爽,却也觉得有些缚手缚脚的。
绿珠拿着干帕子,替她擦着湿湿的头发。
熹微转过头来对她说:“现在天气热,你别弄了,我坐摇椅上躺会就干了。”
由于前一个晚上没睡好,才躺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绿珠拿过一床薄薄的小被子给她盖上。
天快黑的时候,胤禛找过来,看到她还没醒,也没惊动她,拿了本书,在旁边看着,等她醒过来时,天已黑透了,胤禛见她醒了,才传饭在房里吃。
绿珠过来服侍她梳头,挽了个松松的髻,洗漱好后,坐到桌前吃饭。
饭后,胤禛仍回书房处理他的公务,她则在绿珠的带领下随意走着。这个湖心小岛大约有五六亩,不是很宽,但是很精致,遍植桃树,亭台楼阁都很精巧,岛的正中心有个小湖,种着莲花。岛的西面有一块半亩左右的菜园子。逛了逛后,就回房了。
胤禛坐在卧房的书桌旁等着她,两人都梳洗好后,绿珠和秦保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退了出去。
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熹微莫名地有些紧张,便找话说道:“爷,茶楼的东家陈大哥,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没怎么样,只是要他十日内成亲而已。”胤禛气定神闲地说。
“爷觉得这么快能找到成亲的对象?”
“府中适婚的丫头很多,要是他找不到成亲的对象,爷不介意给他指一个。”
“爷觉得婚姻可以儿戏么?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熹微气呼呼地说道。
“爷小心眼?”胤禛咬牙说道:“就让你见识一下爷是怎么小心眼的。”说完,抱着她来到床上,把她压到了身下,结果是一室春光,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