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议事,胤禛对他确实是极为倚重。
邬思道看了眼皱眉的她,不悦地说道:“看样子,钱主子好像有高见?”
“邬先生说笑,一个妇人,能有什么高见?就是有,也是妇人之见。”熹微淡淡说道。
胤禛略有些不悦地看了邬思道一眼,心内也明白了熹微在此,他不屑说话。眼下,朝中之事,纷杂而没有任何头绪,皇位之于他,肯定是想要争的,不过,如果他对熹微不敬,没有这种谋事,就是没争到皇位也没什么。低头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弘历,小小的孩子,不吵不闹,乌溜溜的眼睛时不时地看着他,一只手抓着毛笔在把玩。
看着有些冷场,熹微圆场笑道:“那我就说点妇人之见,大家权当玩笑话听听。”思索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如今,储位空悬,呼声最高,势力最强的八阿哥已被打压,我觉得爷还是韬光养晦地好,若一力去争,只会让皇上心生戒心,不如尽好自己的本份,多尽孝道,友爱兄弟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争就是不争,不争即是争’,爷想怎么做,还是斟酌着些好。”说完这些,她变得很沮丧,她并不想参与,也不想说,对朝中的局势的把握,只是因为他隐隐约约知道历史发展的轨迹罢了。
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胤禛,他从来不知道,平静无争的她竟有如此精僻的见解,抬头疑惑地看着她,看到却是一张懊悔的脸。
邬思道说道:“没想到钱主子是帼国不让须眉,所说的话语,比七尺男儿还要强几分,四爷,我觉得就依此行事,可行!”
胤禛点点头,等他们两人告辞后,看到熹微推开了窗户,看着屋后高台上锡板包裹的蓄水池,此时,冰封着的,也没有看到喷水池喷水,不禁有些遗憾,如果能看到喷泉,或多或少,也能找到些现代的痕迹,略解思乡之情。
看着有些伤感的她,胤禛轻轻地问:“你还知道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熹微轻轻地摇摇头,心知,严谨的他可能已经对她有所猜疑了,决定以后再不参与他们议事,也不管他在朝堂的所有作为了。
胤禛叹了口气,不忍再多问,他调查过她,她的性情,自失忆后已大变,虽然还是胆小却不再怯懦,甚至还会离家出走,以前她极善女红,现在却不会;以前她不识字,现在的她不仅识字,而且学识不低(从元宵那次慕茗楼所出的对联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中即可看出),即使是新近学的,像刚刚那种分晰时事利弊的见识却是一时半会学不来的。有时候,他都不敢深想,总觉得里面住的不是本尊的灵魂,一转身,她便会烟消云散。
一手抱着弘历,上前一步,一手拉着她的手带丝不确定地说:“你不会离开我吧?”
熹微回过头来,暖暖地一笑:“不会,离开了你,哪里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呢?所以,妾身是赖定你了。”说到最后,是正经不已。
胤禛笑笑,觉得猜测更是真的了,却在心里下定决心,对她,一定不放手,此生,有她,夫复何求?
走回去的时候,两个人一人拉着弘历一只手,陪着弘历东拉西扯,一路笑语地走回了桃花岛。
胤禛听从熹微的建议,尽心处理好职责范围内的事,对旁的事务,一概不包揽了,由于贪念这个小家的温暖,他有时甚至称病不上朝。
园中梅花怒放的时候,一家三口在旁边的亭子里围着火炉赏雪看梅,熹微还用小炭炉烤了些羊肉、鸡肉、牛肉之类的,叫来跟随的丫头奶妈一起吃,胤禛瞪了她一眼,并没有异议,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不停地翻烤东西,众人在他的高压眼神下吃的甚少,大部分都落入了他的腹中。
偶尔,他心情不错的时候,熹微也陪他喝点小酒,聊聊弘历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比如又会说什么话了,怎么淘气了之类的。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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