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着:自己多傻、多傻,以前总是以为,心是自己的就好,后来爱上了他,就以为,他的心是她的就好,结果,他的人,他的身,他的心,都不是她的!冷笑了一声,小声地说道:“这男人,即使不爱,也能□;即使爱人,也能博爱。从今以后,还是守着自己的心,继续在古代过无心无情的日子好了。”
良久,似下定决心般地攥紧拳头,宣誓般地又说了一遍:“竟然不能独立,不能离开,那就守着自己的心,过无心无情的日子!”
熹微劝说了自己半夜,终于平静下来,好或不好,有谁会在意,不如自己珍重,便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照镜子,眼睛肿肿的,眼圈黑黑的,对夏荷说道:“你去取些冰过来给我敷敷。”说完,就躺在竹摇椅上,绿珠用细棉布帕子打湿拧干,包着冰块,放在她的眼睛上,反反复复好几次,眼睛终于没那么肿了,便坐回梳妆台前,梳了个家常的随髻,用一些圆润的粉红珍珠发簪固定着,完成后,再簪了支颇为华丽的碧玉凤凰流苏簪,看起来既清爽又华贵,又让绿珠给她化了个浓淡相宜的面装,穿了件白色绣红牡丹的旗袍,收拾好后,站了起来,看着镜中的人愉快地一笑,暗暗想着:“新生活,我来了!”
弘历过来吃早饭的时候,觉得他的额娘,似乎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不过他虽然怀疑,一个六岁的孩子,所能理解的事情也是有限,便没说什么,高兴地吃过早饭后,还陪着她四处逛逛。
逛着逛着,弘历就发现,熹微的心情,远不如她的妆容那般明艳,一行人照她的意思,泛舟游湖,她说想学学江南女子采莲,效法“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的意境,虽说五月末,并没有莲蓬,不过是玩乐,取个意思罢了,大家便依从了了她。可是她一看到没有莲蓬,直说没意思,便弃舟登岸。
上岸后,在园子里瞎逛,夏荷看到一片火红的石榴花开得红艳动人,高兴地说道:“这石榴花真漂亮,也耀眼,不如摘些插在瓶子里,一定会把屋子都要映得敞亮些。”
弘历一听,就皱了皱眉想道:“难怪额娘更喜欢绿珠,这夏荷,也太不会察颜观色了!”
熹微一听,果然不高兴地说:“夏天的花,花期短,自然拼命开得绚烂,后来,别人形容短命的人就说生如夏花,再美,又能怎样?”
这一下,连最迟钝的冬雪也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了,众人静静地跟着她,大概是因为她极少动怒,所以都有些无所适从,当她看到一丛角落里的美人蕉时,一下子就来气了,美人蕉,美人娇,思及此,就跑到花丛边,用力扯着那些娇嫩的花瓣,弘历看到,更是心惊不已,在他看来,这花红色的娇艳,黄色的妩媚,并没有不妥当之处,歪着头看着她,想着,自己的额娘是怎么啦?
熹微好不容易平熄心中的怒火,再看向花丛,大部分的花已折落,暗道了声可惜,便吩咐管园子的人说:“以后好好养护,即使今年开不出好花了,明年也能。”
管园艺的人忙点头答应,看到她带着人走向湖边,往蓬岛瑶台上行去,才松了口气。
随着日复一日的麻木和自制,熹微的心,终于变得极为平静和坚强。
六月初,熹微把绿珠、夏荷、红绫、冬雪、清怜都叫了过来,一个一个地问她们的年龄,得知绿珠二十四岁、夏荷和红绫二十三岁、冬雪二十一岁、清怜一十八岁,心中一惊,这些人刚刚跟着她时,那时她自己也还小,而她们做事干练,丝毫不觉得她们小,如今,是自己太过于享受那所谓的幸福,忽略了她们,虽说,要二十五岁,她们才能离府,如今,离那个年龄也很近了。
熹微抬头看着站在她跟前的五个人,认真地问道:“你们有没有青梅竹马的人在等你们?要不,这府中园子里的杂役、侍卫众多,有没有特别看得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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