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踏入的地步了。
“爷,这是我给弘历做的冬衣,他在宫中,也总不见他出来,爷要是进宫,就给他捎进去吧。”熹微小心翼翼地说着来之前就想好的话,却是心虚地不敢看他,自从听耿梅蕊说过那番话后,她对他,不像以前那般平静,或多或少是怨着的。
一听熹她说的话,胤禛的心更冷了,冷淡地说:“放着吧。”接着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熹微站在一旁,大半年没见到弘历了,想念他的心战胜了所谓的面子,硬着头皮说:“爷,我好久没看到弘历了,能不能找个时间让他出宫一趟?”
胤禛一听到她叫爷,怒火直冒,凉凉地问:“你叫我什么?”
“爷。”
“哼,叫爷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熹微一听这话,苦涩不已,即使叫他名字,难道两个人就能回到从前?咬牙站着,不再言语。
胤禛一看她那个样子,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先去吧。”
“那弘历……”熹微不死心地问道。
“叫你下去就下去,没看到爷正忙着?”胤禛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个笨女人,除了弘历,就没抬头看过一眼他,这么多天了,难道就从没想过他?
熹微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心也凉了下来,福了福身,转身退下,走到门口,正好是午时,喷水池中十二生肖一齐喷水,在这个年代看到这么大的喷水池,既觉壮观,又觉伤感,呆呆地坐在台阶上,暗自伤神:孩子,被带入宫中;丈夫,早就不是她的;家,却又不知道怎么回去。一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看着喷水池,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头一阵一阵地发晕,心一阵一阵地刺痛,只好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结果是越喘头越晕,当她觉得无力支撑的时候,胤禛刚好走出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抱着意识不清的她大声叫道:“微微!微微!”
熹微用力地攥着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到的一块浮木,胤禛掐着她的人中,慢慢地她才平息下来,昏了过去。
胤禛回过头对秦保说道:“快去请太医!”说完抱着她走进他在海晏堂的卧房,将她放在床上,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知道她现在气息平稳,才松了口气。转而又脸色冷厉地对外面守着的管事说道:“吩咐人到宫中去,把弘历接回来。再有就是把跟钱主子的丫头们都带过来,跪在楼下的石子地上,直到她们主子醒。”
管事的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答应着下去了。
肖太医过来后,细细把过脉后,对胤禛说道:“无碍,只是心悸而已,现已无事,多休息,不可思虑过重,也不要再受大的刺激即可。”
“真的无事,那刚刚怎么会那么严重?”胤禛说完,细细地描述了熹微发病时的状况。
肖太医看着紧张过度的他,安慰他道:“这病跟患者的精神状况有关,患者过于紧张或过于悲观,尤其是自身觉得很严重的心理暗示作用,就会加重病症,过后,并没有什么事,四爷要是不放心,可早晚各服一钱三七粉。”
胤禛点点头说道:“如此,请肖太医稍留片刻,等她醒来,再送你回去。”
“微臣从命!”说完,在一个仆从的带领下到另一个房间休息。
弘历跑进来的时候,看到胤禛正拉着他额娘的手,一脸担心。他走上前,轻轻叫了声:“阿玛,额娘怎么样了?”
胤禛看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弘历说道:“太医说没事。”
弘历一听,松了口气,站在胤禛旁边,看着熹微。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她醒,便去问守在外面的秦保,当他得知,肖太医仍在隔壁,仍没走时,又去细细地问了病情,当他知道病的起因时,叹了口气,心想:“阿玛和额娘什么时候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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