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他为什么折回来的她,挥手让宫女太监都下去后,才坐到她的对面,犹犹豫豫地问道:“微微,你是不是看到我跟年贵妃游御花园了,所以在生气?”
熹微平平地说道:“没有,只是看到你也可以和别人那么幸福,我走的也安心些。”说完自嘲地一笑,再不心疼他了,再不……
胤禛看着她,这算不算自食其果?他真想承认,其实这一切都是演场戏给她看的,真想告诉她,他还是那么爱她,所以想得到她的回应她的爱,可自尊,也不允许他说出这一切的真相,再加上,如果知道他是在演戏,只怕会更糟,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在感情方面作假。
他也想告诉她,她的身边都是他安插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中,这段时间,他不来,她不失落,他宠年氏,她不伤心,甚至,他放话说很宠刘如意,她也没什么反应,而他每次来了,她都是淡淡的,不光是心,连身体都是抗拒他的,这让他觉得很失败,现在,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事情竟是再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既然你决定要走,那就随你吧,好在,过段时间,我也会搬到圆明园去了。”说完这句,他的心异常疲惫,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搬入园中,没过几天平静日子,胤禛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园子,在里面玩乐兼理政。
日常他就在九洲清晏理政,闲暇时四处游玩,也时常到熹微这里来,熹微听说年娇兰产子后,那小阿哥是个死胎,再加上坐月子就留在了宫中,目前,最受宠的是那个贵人刘如意时,心中就有些不喜,男人,真是令人心寒,前段时间,她还看到他们俩甜甜蜜蜜,没过几月,胤禛就因为她生子不能侍候他而宠爱别人了,每次想到这些,熹微看到他就没好脸色,不是言语冲撞,就是不理会他。
渐渐地,胤禛也再没什么好兴致过来了,他不想看到她冷冰冰的样子以及充满讽刺的眼神,他找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只好日渐一日的与她越行越远。
雍正元年八月,胤禛传来熹微在九洲清宴认四品典仪凌柱为义父,改姓钮祜禄氏,所有的文献档案都命宗人府修改。
在认亲的家宴上,熹微苦笑,原来,自己是谁,并不重要,因为当权人想让你是谁就是谁。
晚上,胤禛过来,想跟她解释认亲的事,熹微却先她一步说道:“我姓什么都无所谓,你和弘历开心就好。”本来,钱也不是她的本姓,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政治家果然比戏子还要会弄虚作假兼演戏。
十月,年羹尧继胤祯之后出任抚远大将军,第二年三月初九,年羹尧全歼罗布藏丹津的捷报已经送抵御前。
年娇兰宠冠后宫,但她因为去年生福沛后,身体一直不太好。
同年夏天,她随同胤禛住进了圆明园中的九洲清宴,年氏一族的荣耀也在同年到达了顶峰。
熹微虽身处园中,只要胤禛一来,她几乎就自动禁足在桃花坞,不会出去。
今年,却有些不同,苏培盛过来传旨,说她侍宠生骄,从未向年贵妃请安问好,罚俸半年,并着其恢复对贵妃年氏的辰昏定省。
接到这道旨意,熹微苦笑,之后的每天,都是早早打扮好了,去九洲清宴请安的时候,难免会看到胤禛和年娇兰浓情蜜意,她的心由痛到麻木,有时候,她还要侍候年娇兰进药,当她把药吹凉了喂她的时候,她甚至能看到她略有些讽刺的笑容。
秋天过后,胤禛走后,她才清闲下来,弘历得知她还要侍候年娇兰的时候,很激动,欲找胤禛评理,熹微拉住他说:“无碍,反正都要走的,即使年年来,也没什么,我白吃白住,偶尔侍候一下你皇阿玛的宠妃,也没什么不妥。”
弘历听得直心疼,他到现在,也看不懂他们俩,大概,再深厚的感情,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