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我真想去看看。”
胤禛看着固执的她,叹了口气,说道:“他现在在狱中,你若是想去看,等我下旨让他搬回他府里你再去吧。”
“在狱中?”
“给你送信的人,没告诉你?”
“没有。”
胤禛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该笑她天真,那个弘时,背着他和允禩勾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而允禩,让微微挂心,却又帮着弘时,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
九月初八,熹微在胤禛的安排下,微服来到允禩的旧诋,来到他的房中,发现尽管点着浓郁的檀香,房中不是有股怪味,八福晋随侍在床边,而允禩,骨瘦如柴,面色蜡黄,一双眼睛,都有些混浊。
熹微搬了根凳子,坐在他的面前,他抬眼看了眼她,眼睛一亮,很是虚弱地说道:“你怎么来了?”一句话说完,气喘不止。
“我来看看你!”一看到他这么虚弱的样子,熹微的喉咙一哽。
“我没事,”歇了歇,接着说道:“早死一天…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八福晋一听他说这句,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你…别哭!”允禩断断续续地说道:“今生有你…相伴,不悔!”
说完,吃力地掏出一块翠绿的玉观音,给了熹微说道:“贵妃娘娘…你回去吧!”
熹微一看那块玉观音,心中更是难受,原来,他给弘历的那块玉佛,和这玉观音是一对的,真正应了那句:“男戴观音女戴佛”,如今,都给她了,看样子,这些年和八福晋祸福相倚,患难与共,是真放下了,便起身对他说道:“你先养着,我找些好的太医过来再给你好好瞧瞧!”
“不必……”
熹微看着他,心中不忍,便转身离去,把时间留给这对鰜鲽情深的夫妻,走出这扇门后,立在门边,暗暗流了会儿泪,猛地听到里面八福晋一个劲地叫:“爷!爷!”
在院子里的一个太医和她一道冲了进去,太医把过脉说道:“请节哀,八爷去了……”
熹微一下子觉得心里好难过,眼泪流了下来,刚刚想安慰一下八福晋,却正好看到她将匕首刺进了她的胸膛,她伸手扶住她,用手压住她的伤口,想帮她止血,可血却顺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
八福晋吃力地对她说:“不用,没用的,谢谢你让皇上改变主意,让我留在他的身边,谢谢……”话刚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熹微一下子觉得心都是空洞洞的,木然地任人摆布着回到了园子里,直至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仍是睁着眼睛,不言不语,眼睛没有焦距,也没有任何内容。
太医开了剂安神的药,她服用后,药效起作用后,她才睡去。
醒来后,看到胤禛担忧的看着她,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哭过后,又沉沉睡去,太医把过脉说无碍了,胤禛才稍稍放心些。
她再醒来,两天过去了,看着胤禛,扑到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如果你死了,我不知道活不活得下去?”
胤禛看着她说道:“别说傻话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弘历也可以好好照顾你。
总之,你不能学八福晋那般轻生,我不许。”
熹微叹了口气,她看到八福晋那样,都不敢去想,胤禛逝去的时候,她该怎么办,一想,心就很疼很疼,看着仍然担心着她的胤禛,强颜一笑,人总是要抓住眼前的时光,眼前的人才是,让自己所爱的人在世的每一天都快乐,才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