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则在同年十月,生下了长女,这一年,除了九月福慧的逝世让胤禛和玉心伤心难过外,总的来说,平静祥和。
雍正七年的春节,已经升级成为奶奶的熹微含笑和玉心一起,接受百官朝贺。
现在的熹微,在平静的时间里,静静陪着胤禛,尽量让他不为她分心。
同年,弘历又娶大学士高斌之女高媛为侧福晋。
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怡亲王允祥病逝,胤禛亲往祭祀,回到圆明园,积劳成疾、郁闷哀痛的胤禛生了场大病,病势沉重,昏迷数日,刚清醒没多久,命弘历、弘昼亲理怡亲王丧事,并赐允祥恢复其本胤祥。
闻知诚亲王允祉会怡亲王允祥之丧,迟到早散,面无戚容,交宗人府议处。
议削王爵监禁景山永安亭,得旨削爵拘禁。
议定后,又气又怒,对于这个允祥这个弟弟,在他皇子期间,就一直帮着他的人,失去了,仿若失去了自己的臂膀和依靠。
熹微、玉心两人不眠不休地照顾着他,他清醒时,身体仍然虚弱,卧床不起时,还在处理朝政,会见朝臣。
几个月下来,熹微和玉心都憔悴了许多,看着他光顾国事,不顾惜自己的身子,是心疼的要命。
八月,玉心支撑不住地病倒了,一向健康的她,一生起病来,来势凶猛,终病重于九月己丑,崩。
闻此讯息,宫里上下一片悲痛,胤禛欲亲临含敛,众大臣跪在九洲清宴殿前劝他保重龙体、制止他,他也不听,熹微看着他虚弱地站立不稳的样子,心痛不已,虽明知他还有五年,却又害怕担心他的身体,跪下说道:“皇上,皇后一生贤明,若知道你这么不顾惜身子,她死后也难安!”
胤禛见她跪在百官之前,映着日光,竟发现她也白了好些头发,再思及这段时间,她照顾他所受的累,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亲手扶起她,说道:“皇后自垂髫之年,奉皇考命,作配朕躬。
结褵以来,四十馀载,孝顺恭敬,始终一致。
朕调理经年,今始痊愈,若亲临丧次,触景增悲,非摄养所 宜。
但皇后丧事,国家典仪虽备,而朕礼数未周。
权衡轻重,如何使情文兼尽,其具议以闻。”
众大臣议道:“以明会典皇后丧无亲临祭奠之礼,令皇子朝夕奠,遇祭, 例可遣官,乞停亲奠。”
胤禛听了,从之,并说道::“皇后自垂髫之年,奉父皇之命,在我当亲王的时候,便嫁给我了。
婚后四十余年,夫妻感情相融,她为人极好,孝顺恭敬,四十年如—日。
谥为孝敬皇后,著弘历、弘昼二人尽心处理丧事。”
熹微扶着他走进殿内,让他躺在榻上,他叹了口气,说道:“皇后这一生,跟着我,操劳了一辈子,而我对她,除了敬,竟是没给过她其他的,这一生,实在欠她太多。”
熹微见他伤感的样子,很是难过,轻柔地说道:“要说欠她的,也是我,没有我,你可以不必负任何人,可以和她们多些时间相处。”
“微微,你说到哪去了,和你,是我心之所愿,人这一辈子,除了责任和义务,难道,还要违背自己的心。
再说,这么些年,我也并不是天天在你这里,对这些女人,我只能尽些力,并不能尽心,再说,人是有感情的,要我天天对着那些人,我也会难受,偶尔还可以。
如果有人怨恨,如果辜负了别人,都是我的事,你不要再揽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熹微见他说了一大通话开导自己,倒丢开了自己的伤悲,心才略微放开了些,轻轻趴在他身上,静静地抱着他。
对于他的伤心,她更是替他难过,只是在他有闲暇的日子,不离左右,尽心尽力地陪着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