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开始还气势决然的少年皇帝此刻却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着头,往回走去。
“算你们狠!”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令狐伯以最快的速度往监事房走去。
身后的木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除了抬出司徒大人,这些令人敬仰的机要大臣们也没什么有效的办法了,唉,主子唯一的弱点却也是大家都共知的弱点。
“木!”
“属下在。”快速收起刚才的懒散,木立刻恢复成大内高手应有的气势站在皇帝面前听候命令。
“你立刻去大学士府监视,一有什么动静就立刻回宫告诉朕。”
“监视?司徒大人吗?”怎么可能,主子怎么会派他去监视他最重视的人呢?难道是……
“谁让你监视司徒了,我让你监视白子!”听到监视司徒这几个字,令狐伯的心情就格外不好,这个该死的手下连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吗?
“是,属下遵命!只是,那个‘白子’是?”见主子不满自己的语言失误,木急忙领命,但他不知道这个白子是谁啊?
“就是下棋的白子,算了,到时候只要监视一切与司徒接触的人就可以了。”
“是,属下明白了。”唉,堂堂的大内高手竟被派去做监视的工作,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该笑话自己吧,唉,谁让自己摊上个形式作风如此独特的主子呢!
客栈内:
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的我顶着个熊猫眼出现在管家和程毅面前。对此,管家谭耀很是紧张地问东问西,唯恐我身体不好,但那个从昨天开始就变得很奇怪的程毅,居然一言不发,继续怪异下去?这个混蛋,到底谁是老大谁是小弟啊!
“少爷,刚才有人送来了一张请柬。”
“请柬,谁的?”接过一看,原来是大学士府的请柬,看来这个司徒智对我很有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