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视若珍宝,不忍苛责半句的。
“我气呀,哥哥!要不是她我能像今天这样吗?”想起这件事她就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墨天纾从小聪慧,二岁识千字,五岁背律诗,七岁便可以景赋诗,十岁那年所作之《观景论策》更是让皇朝内那有名的史书大家风泰大人读之惊叹,此女奇才也。那一年她的名声传遍四国。前来昭云国与她交流切磋的文人雅士多如过江之鲫,后来更被冠于第一才女之称,那时年纪尚小,为此还沾沾自喜过。不久后,她收到了一封书简,简面上书有二个字《论政》,其所作之论述比她的《观景论策》更为殷实,结构也更为严紧,词作优美,通篇读下,酣畅淋漓,竟无一丝顿泄,只是可惜未留名号,让她颇感遗憾,只以为是哪个文人大家所作。
后来偶然间遇到了那个轻灵飘逸的女孩子,见她一手楷书似行云流水般,竟与当年那《论证》上的字体一摸一样,在她步步追问下,这才承认了那《论证》却为她所作。
墨天纾不禁感叹,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凤朝第一才女的名号归于她才是实至名归。本想将这篇她所作的《论证》告于天下的,谁知却被她挡了回去,记得她当时的那句话听的她几天没吃下饭。
“第一才女?天啦,我才不要呢,你自己慢慢享用吧,天天被人盯着切磋来,切磋去,还不如让我死掉算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捅出去啊,不然我死也不会承认的。”这就是十岁时的夙灵,害得她至今都戴着这第一才女的高帽子,现在想脱也脱不下来了。想想她就呕啊。
“下次被我逮到,我一定好好的唠叨死她。”墨天纾忿忿的想到。
墨天祈一手抵着眉心,低首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