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是极其赞赏的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摸一样的脸,几乎以为自己正在揽镜自照。
“貌可易,然声、行难易,魅夜只能装病卧榻在床,以避免走漏公主的行迹。”榻上女子的声音已变,不同方才的黯哑,此时的声音冷而清,只见她一只手覆上面颊,手指一动,一张薄薄的面具便被撕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清秀容颜。
“这几天情况如何?”凤如是走到桌旁,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星国的琉璃公主,鎏日国的桦公主,昭云国的天纾公主都曾来拜会过殿下。”魅夜下床走到凤如是身侧如实禀道。
“天纾……你怎么回拒她的?”凤如是一愣,随即问道。
“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回拒了天纾公主。”魅夜有点不明白公主为何单单问那天纾公主,难道她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这个天纾呀……呵呵。”凤如是一手抚上眉心,微垂着首,摇了摇,淡笑道:“恐怕她已经看出端倪来了呢。”
魅夜一愣,随即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该死,请公主责罚。”
“这不能怪你,你没和她接触过,自然不了解她。”如是大袖一挥,单手将她扶了起来:“天纾从小就聪慧无比,洞悉事物的能力也非常人可及,加上最近几年她一手建起的昭云国骁羽骑闻名天下,若是没有点手段,如何手控国中近一半的精兵呢。如此的女子又怎会跟一般的王族公主相同呢。”
魅夜微一皱眉“这天纾公主恐怕……。”她话未说完却已经被如是止住了。
“魅夜,你们珞家的人从始帝开始就一直效忠我们凤家的吧。”如是一手扣在青瓷纹杯上,手指沿着杯纹缓缓滑动。
“是,珞家的人誓死效忠凤家皇室。”魅夜双手抱拳,声音铿锵如铁。
如是站起身,缓缓走到窗旁,推开窗户,顿时清风扑面,鸟鸣醉人,从这高阁向外望去,碧波微漾,翠林成海,如此登高而望,便可将那美景尽收眼底。
“我要你去替我查一个人。”
“公主但请吩咐。”
如是单手伸出窗外,细细微雨飘在手上,绵绵如丝,这艳阳天里也会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