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陶罐全身腾升起一股白烟,袅袅而上。
白烟过去,原本油亮光滑的陶罐霎时变得干裂不堪,陶罐上一条条细细的裂纹清晰可见。
“这下可以了。”花樱抬手去揭那个封口。
不对……哪里有问题,凤如非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突然忐忑不安了起来。
花樱手缓缓的解开陶罐上封口的罐盖,方才掀了一个小口子,一道青烟便从缝隙里溢射了出来,迅疾如风,花樱根本来不及反应,到是一旁时刻注意着的凤如非长袖一挥替她挡住了那道青烟,一股焦灼的味道缓缓散开,他身上穿着的腾龙华袍的袖子慢慢的裂开了一道口子。
“该死!该死!”花樱一边低咒,一边从袖内掏出一张符咒,手一挥,那绘着金符的符咒便飘到陶罐的裂口上,将之遮盖了起来,原本溢泄而出的青烟霎时又被封印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花樱一把拉过他的手臂,掀开那长袍,手都有点不自觉的微颤,一条青黑色的伤口触目惊心的布在他小臂上,伤口似被外力撕裂开的一样,狰狞而恐怖。
“应该没什么关系。”虽然痛的像是有东西在撕扯着他的皮肤,但他仍然从容一笑,拉下袖口盖住伤口:“回去敷点伤药应该就没事的。”
花樱咬着下唇思量了片刻,然后蹲下身子把土拨回原处盖好那个陶罐,站起身,拉着凤如非就往外走去。殿下啊殿下……那个伤口没有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