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碎块落在地上,也终于露出了里面放着的东西。
如是和花樱皆举步向前,往那碎块里的一根干瘪粗长的东西上看去。
“哎?这是什么东西?我还以为会是尸婴或是骨灰什么的呢。”花樱蹲下身体,细细的打量着这块东西,到也不敢伸手去碰,细看之下不禁低呼出声:“靠,长的也太猥琐了吧。”
而如是脸上的惊诧一闪而逝,望向花樱,见她面色绯红,神色似有点不自然。
“花樱,麻烦你回去让宫女拿一面红鸾喜帕和一双银筷子来。”如是亦蹲下身子对一旁的花樱吩咐道,眼神却仍旧落在那个东西上,幽深难测。
“哎?”花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转念一想,结婚的喜帕气浓,含有灼烈的阳气。银筷就更不用说了,用银所做的道具向来是法家不二之选的法器。若是要拿起这个猥琐的东西也确实需要这两样东西,花樱忙点点头向外奔去。
待花樱的脚步声远去,如是便伸出五指慢慢的覆近那个东西上,在离开还有半寸的时候,那个东西诡异的腾升起一簇耀目的金光,似要直射而起,却突然被一道屏障给阻挡住了一样,在她的手掌下方旋转不定,慢慢形成一个旋涡状。
金光中似有一张丑恶狰狞的面孔嘶喊着着要破光而出,如是面色森寒,此时已瞧出些端倪,也知道方才花樱何以尴尬若此。
为何凤家从光帝之后便开始子嗣凋落,一切似乎在现在都有了答案。
落子蛊,凡是埋骨之处方圆一里之内的男子都会受蛊毒牵引,诞女不诞子,甚至绝了生育的能力。若非皇宫内有真龙的浩然正气压制,恐怕他们凤家真就断子绝孙了。
世间一物降一物,别的蛊她未必会解,唯独这落子蛊只需处子之血便可化解其于无形。
如是取下发鬓上的一支金簪,刺破手掌,嫣红的鲜血罩在那层光芒屏障上,欲滴未滴,相互间纠结旋转,慢慢没入屏障内。
精血滴入,光芒罩内一下子笼起黒雾浓墨,邪寐诡谲。
片刻后罩内浓雾散尽,只余下一根光秃秃的粗物,仿佛枯枝断杆一样躺在地上。
“来了,来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喜帕呢。”远处走廊上传来花樱的吆喝声。
如是手掌一收,隐入广袖之中,捋了捋裙摆站起身来,浅笑着望向几乎是飞奔而来的花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