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武功会伤于匪人刀下?我是决然不信的。”如非蹙着双眉,摇头说道。她不说还好,一说他便觉得那一刻的心痛难耐此刻仿佛又重历了一般。
“意外意外……。”如是打哈哈的笑道,若是让皇兄知道这都是自己一手安排,怕不气的不再理她了呢。
“哦,如此那我也是意外呢。”如非斜睨了她一眼,鬼才相信那是意外。
“不谈这个扫兴的事了。”如是从袖中拿出那方白帕递到他面前:“这条帕子是皇兄的吧。”
如非一怔,接过了那条白帕,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怎会在你这儿?”
“是花樱给我的。”如是坦然说道,眼神定定的望着面前的人,不遗漏其丝毫的表情。
如非静静的看着手中拈着的白帕,神思像是飘到了千里之外,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那块丝润冰洁的帕子。
如是也不出声,只是望着他出神的样子,心中却绕过千百种滋味。“自光帝后,凤家的每个帝皇都会碰到一个奇异的女子,一个从天而来的女子,纠葛一生,却终不能相守,这是命也是劫,无人能违无人能抗。”父皇当日的一席话,至今仍言犹在耳,现在回想起来便觉一阵恶寒。
“皇兄……。”如是终于忍不住轻唤道。
“恩?”如非抬起头,望向她,那双眼是如此的通透、清澈,就连那一丝彷徨亦清清楚楚的落到如是的眼中,那种眼神多少年前从那个人身上同样出现过,只是还未那么深刻而已。
“皇兄,你曾答应母后要一直照顾我的。”如是一手握住他攥着白帕的手,低语说道,语气是难得的无措。
“恩,只要我活着一天,必会好好照顾你。”如非不假思索的回道,这世上他唯一视若珍宝的女子便只有她了。
“皇兄可知前朝皇室当年是何种下场?”如是敛眉低语,忽然问了一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问题。
“呃……当年始帝破都之时,前朝末帝自刎于金殿上,皇后也悬梁于后宫,而留下的皇子皇女们……。”如非忽然话语一窒,脸上闪过一丝恍然。
“而前朝末帝遗留下的皇子皇女们甚至尚在襁褓中的皇孙皆被诛杀怠尽,无一人幸免。那白玉长廊,丹梯朱阶上,那碧波清莲湖中染满了鲜血,那是一代天家贵胄的血,却也是毫无价值的遍流满地。”如是抬起头,一脸的肃穆,惟有一双眼瞳闪过精芒,口中所诉似一幕幕亲眼所见一般,说的那么清晰,那么……冷寒。
“别说了……我都知道。”如非低声说道,身体向后仰靠在床柱上,单手微张覆住双眼,似满身疲惫,语恹萧瑟。
“明日,花樱将会随天纾前往昭云国。”如是将自己的决定说出。
如非缓缓放下手,面色是出乎人意料的平静,这到让如是心中楞了一下。
“如是,你把事情想的太糟糕了。”如非忽而一笑,只是那笑容飘渺如云,虽近在眼前,却又让人感觉远在千里之外,飘忽的让人抓都抓不住。
不,或许事情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哥哥,你一定不要变成父皇那样的人,为着一个女子,荒疏帝业,置百姓家国于不顾,置母后于不顾,置我于不顾,千万不要这样……不要……”如是语气颇为激动的说道,虽贵为皇子公主可是自从母后过逝之后,便惟有他们兄妹二人相依相伴,而那个被称为父皇的人别说抱抱他们了,几乎连看都不怎么看他们,她不希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变成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如是……。”如非颇为动容的看着她由于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直坐起身体,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中:“不会的,于你于家国,我都不会不顾,如是是我最重要的人呵。”如非淡淡的笑道,一手轻轻的抚着她披散在身后的丝缎长发,那眼神似落在系着黄绸丝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