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撑颊,正侧着脸,看着她。一轮圆月衬在他身后,皎洁如明盘,亦衬的他面色更见润朗,气质如月皎如星。
如是眼神在他身上淡淡一扫,便落在他身旁的一只开着口的碧玉葫芦上,勿需细想,便知着醇香之味定是出自这只葫芦。
玄袍男子手轻轻一摆,一只玉塞便盖住了葫芦口,那阵阵醇香便嘎然而止,晚风拂过,香味四散而去。
“你个小气鬼。”如是撇了撇嘴,口中嘀咕道,提起群摆爬上屋檐,走到他身旁。
“看来要引你出来,这九酿酒还真是不二之选。”夜引幽侧着脑袋看着她笑道。
“切。”如是努了努嘴,撩了撩群摆,盘腿而坐。
“人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到也真是不假。”夜引幽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精致的宫袍长袖,奢华而富丽,发未梳成髻,只随意披散在身后,未施粉黛却也清丽无暇。
如是斜睨了他一眼,眉梢微挑,并未出声。
夜引幽看了她片刻,旋即又似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好像还有句话说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的吧。呵呵。”
有些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让人有海扁的冲动,无疑在她心中他便是这种人。
如是伸出双手,十指交握,只听一阵“喀喳”“喀喳”轻响传出,随后便是她阴寒的低笑声:“算命的,我可是很久没打架了,你可别逼我!”
“你这火爆浪子的脾气到是一点没改。”夜引幽不禁啧啧两声:“真不知世人怎会传皇公主凤仪天生,容雅气华。”
“唉?谁传的?我怎么不知道?”如是望向他诧异道,怎么从来没人跟她说过有人这么评价她的。
“呵呵,看来你到是尽知道些别人不晓之事,众所周知的事情,你到反而不知了?”夜引幽弹了弹长袍,起身而立,舒展了一下身子。
如是则是屈着双腿,手撑面颊,闲闲的说道:“喂,你低调点,真当我皇宫里没人呐?”
夜引幽侧过身,看着她笑问:“你这是担心我?”
“鬼才担心你。”如是低吼一声,脸有些微烫,幸亏夜色朦胧,到也不甚尴尬:“你来干嘛的,难不成专找我来拌嘴的?”这男人一出现准没什么好事,不过既然此时他自动现身,到也免得她费力去找了,只是他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特意给你送一样东西来的。”话完,夜引幽从身上摸出一把东西递给如是。
如是狐疑的接过,到是好奇什么东西要他特意跑一趟,一手刚接过那把东西,便觉轻滑如丝,沁凉通透。手掌摊开,莹亮的透着丝丝冰蓝的长线,一根根的躺在她的手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彩。
“天呐,这难道是那个……。”如是拈起一根,在指上一绕,劲力一催,丝线“崩”的一下拉紧,线中蓝色更浓,莹光更炽。她继又发力,这丝线仍是坚韧不断:“碧蚕丝,果然名不虚传啊!”
如是将手中的丝线卷了一圈,细细的看着,随后抬首望向面前的男子,疑惑道:“给我?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于有用之人,它便价值连城,于我等无用之人,它便一无所值。”夜引幽浅笑说道,俊雅的面容拢在月光之下,淡雅柔和:“况且地宫一行,你也是为了救我这才毁了手中长线,于此物相赠我到觉得稍许安心。”
如是手中绞着丝线,口中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也救过我,我好像没什么能送你的呢。”如是忽的抬首,四目相交,眼神相胶,但却又同时别过脸,越过了对方。
“谁说没有东西可送,就怕我要了,你不肯给。”夜引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眼神与她平视,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情绪波动,可惜看到的却是一谭深湖。
“哦?你不说,怎知我舍不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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