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替您把这幅画裱起来吧。”那个侍立在一旁的彩衣宫女凑到公主身旁附在她耳边轻笑道。
月羞嫣听她这么一说,忙回过了神,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喉咙,忙将那副已被风沥干的画折起藏入广袖中:“好了,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都下去吧。”
那原本围在画桌旁的几位侍女忙福身退下了。
“洛儿你也退下吧。”月羞嫣靠坐在白玉栏杆上,随意的挥了挥手,吩咐道。
“是。”洛儿也福身退了下去。
早晨的阳光静静的撒在荷花池上,粉嫩的莲花怒展而发,层层叠叠的荷叶上犹带着晨曦未坠的露珠点点滴滴。清澈见底的池水中有数尾锦鲤嬉戏游玩着,不时在花叶根茎间来回穿梭。月羞嫣整个身体趴在白玉栏杆上,眼神落在湖上,似瞧着花儿,又似看着鱼儿,又好像什么都没瞧见,只是那容色忽而展颜一笑,忽而愁眉深锁,时而又微一叹息,真正千变万化。
“嫣儿,想什么呢?”身后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月羞嫣一惊,赶忙站起了身,拉回了不知道飘到哪里的神思。
“嫣儿见过世子哥哥。”月羞嫣见到来人,赶忙裣衽行礼。
“免了。”月修容手虚扶一下,便在一旁坐了下来。
月羞嫣直起身,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吱声,对于这个哥哥她可是又怕又爱的,总体来说怕大于敬爱,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他,她都有脚底抹油想快点溜掉的感觉,到是修辰哥哥与她到格外亲近,可是如今却……一想到这,心中不禁一阵酸涩。
“你怎么还是那么拘谨,坐吧。”月修容望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长的太吓人还是什么的,这月氏王族唯一的公主怎地对他就是一副怕的要死的样子呢?
“恩。”月羞嫣蹭了蹭身体,然后慢慢落座,仍旧坐在离他一米之外。
“我此次过来,是有一事要告知你,此事有关你的终身大事。”月修容也不迂回曲折,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眼神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
“哦。”月羞嫣随意的点了点头,继而一下反应了过来,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说道:“我的终身大事?!!!”
月修容点了点头,说道:“鎏日国的世子已经派人上门纳征,请期也已经定下,这十五日之后便是大吉之日,他们会在广阳平原迎娶你。”
“不,我不答应。”月羞嫣身形猛然立起,身体微微颤颤的向后退去,直到顶着身后的白玉长栏再也无处可退:“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们谁都没有问过我,我不要,不要!!”说到最后声音已几近怒吼。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失礼,却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回复已发,七日之后你便可启程了。”月修容依旧淡定的说道,丝毫不为她恼怒所撼。
“不,你们不可以的,我才不嫁!!大不了三尺白菱,到时候你们抬我尸体去嫁吧。”她几乎要被气疯了,礼数都到了纳彩了他们才来告诉她,明摆着不在乎她的感受!而且她不要自己下辈子就对着一个根本从没见过面根本就不爱的男人,什么见鬼的王妃,她根本不在乎。
月修容忽然立身上前一把攫住她的手腕,望着她凄清的双眸冷然的说道:“莫要作出让我国贻笑天下的事情来。身为王室公主,嫁作王妃他日为后已是最大的荣耀,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我不要。”月羞嫣凄然的摇了摇头,泪犹如七月的夏雨不可遏制的倾覆而下:“哥哥,你可以放弃你爱的人,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手猛然一抽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转身飞奔而去。
月修容静静的立在那里,一时竟是无语,直待那抹粉色人影消失在眼中,这才回过神来,略一沉眸便发现了遗落在脚下的一张画纸。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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