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有来者,莫要妄动,以我三翎金箭为号,到时万箭齐发。”西岭一手按在自己腰间的一袋箭囊上,吩咐道。隐约可见箭囊内十数支箭的羽翎处缚有金线。
“是,属下遵命。”郑方垂首领命,刚回首踏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西岭将军……。”
“恩?”犹在观测四方地形的西岭转身望向他。
“此处地阔易行,若是快马疾驰,即便万箭齐发恐怕未必能尽数歼灭……。”他心中隐约有点知道,他们此行可能是执行狙杀任务,所以是不能让敌方有人逃脱的。
西岭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此事公主早有准备,绝对不会让他们顺利过去的。”说罢从箭囊里掏出一把丝线。
郑方见着那把丝线微微皱了下眉头,如此细如发丝,莹如白玉的线能用?
西岭见出了他眉宇间的疑惑,浅笑道:“到时你就知道这线有没有用了。”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郑方颔首抱拳领命道,既然是将军如此说,那应是没什么问题的。
西岭眼神望向马道口深处的间道,唇边泛出一丝冷笑,若要犯我皇域,你们来多少,我西岭定让你们尽折多少……。
夕阳渐落,只余淡淡残辉依依不舍,不肯离去……。
直至最后一缕阳光没入地平线内,在广阳平原上有千百个篝火熊熊点起,褐色的大帐零星的布在平原上,粗见只觉散乱无序,但有心之人便会发现,这大帐之间均间隔一丈三尺,以半圆之势包围着中间的黄色华帐,形成了战阵中的鹰翼护首之势。
此时从那个黄色华帐内,隐约传出一些轻语交淡的声音。
“奚仲,你安排的人此时如何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一身锦衣华服的凰羽桀坐在一张方木大桌之后,一手不停的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此事是他擅作主张父王并不知道,若是出了差错,他的储位可就坐不稳了,可是此事的诱惑又显然太大,让他即便冒着被废的危险也要如此做。
凰羽桀座下,有一个面目清隽的男子,身着青衣儒衫,手执一把折扇轻轻的摇着,笑道“殿下放心,我们从王都出来之时,我便每隔一日派出五十余人装作买卖的商客遣往马道口。直至今日1500骑应已聚齐,我已着令今晚戊时一刻便让他们疾驰往鄂城而去,算时辰明日寅时三刻就应该到达,那时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乘其不备攻入他们最为薄弱的西门,再有策应在城内造势起乱,这鄂城岂不是殿下囊中之物?”
凰羽桀听着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双手不停的搓着,他想着皇域的城镇疆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碍于父王不肯在百年之期前对皇域用兵,他也无可奈何,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了,只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有点担心:“四国之间与皇域定有盟约,百年之内不可对皇域用兵,而吾等此时寻衅皇域若是给天下人知晓,即便将来我鎏日夺得天下,恐怕也会失掉大半民心吧。”再怎么样,他至少也知道言而无信、诺而不守者是不足以号令天下的,事情若真成那样了,到时有心之人怕会以此为凭,树旗号清天下,即使能坐拥天下恐怕也是坐不稳的吧。
奚仲闻言,起身深深拜揖道:“世子如此深明大义,高瞻远瞩,何愁我鎏日不一统天下。”话虽诚挚,但是脸上的讥笑之色却一闪而逝。
凰羽桀见他如此恭敬赶忙起身走到他身旁,单手一托将他扶起,赧然道:“奚仲此言过甚了,不过若真当如此可如何是好?”虽然他很相信奚仲的办事能力,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
奚仲拍了拍他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安抚道:“殿下不必担心,那1500骑我已让他们装扮成草莽流寇,决不会让人知道是我鎏日所为……。”
凰羽桀负手渡到桌旁,手指无意识的搁在桌上敲打着,微皱的双眉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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