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怎么此刻你到是反问起我来了。”擒住她手臂的手缓缓的松开,隐入袖中。
“凰王四子吗?若只是单纯的王子怎会徒手封印之术,要知修习此术乃是凶险非常的。若是不慎很可能被反噬术印……。”若说他懂周易之术,奇门盾甲之道,她能理解,可是刚才见他那招徒手封印,就敢断定他绝不是普通的人
徒手封印之术乃是玄术之学,对于所学之人要求甚高,非资质上佳者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有所成,这乃是天资之限。而另一个则是世袭传替的家族潜能,也就是说某些能力除了遗传之外,外人是学不到的。
若论资质,他即便是不出世的奇才,也不可能将徒手封印之术发挥到如此地步。可若说是家承,那也没听说过鎏日凰家有这种异能啊。
夜引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而转眸,脚下踏着步子往谷外走去:“百年之前,女帝昔泽五年史书曾载鎏日衔皇域垅城、星国衔皇域曲城、月国衔皇域谡城、昭云衔皇域槿城曾仅旬日之间,城内居民、兵士皆隐,便寻不得踪迹,凡入四城中者,无一人而出,唯有泥血顺墙而溢,城内红云蔽天。世人皆恐不能已,四国亦不能用兵皇域。女帝言,四国诸王祸乱天下,隧祥瑞不授,天降罪责于世。天下诸人大惊、四国诸王大惊,翌日上书陈请,四国皆归顺皇域,奉凤室皇帝为尊,定下百年修世之约。”
如是跟在他身旁静静的听着,此事从先皇的御笔手札内她曾看到过,所以并不陌生,但是此时从他口中说出,却别有一种滋味,似乎有一种淡苦的味道随着他平静无波的声音缓缓溢出来。
一段说完,夜引幽顿了顿,忽然停住了步子,侧首望向了一旁。而如是则因为他突然的止步,而不解的迎眸对上了他,那双灰蒙如尘的眸子,那卓绝的玄异之术……地宫内,勿需闭眼亦能避开鬼面蜘蛛……这根本不是常人可及的。该死的……她怎么就没早点想到!
“你是夜罗王族的后人!”如是惊诧出声。
“呵呵……想来还是有人记得我们夜罗一族的。”夜引幽沉眸一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中滑过的浓浓悲恸,转首,继续往前方慢慢的走着。
夜罗一族皆是身负异能之人,东朝倾乱之时夜罗族的族长与凤朝开国皇帝凤擎天乃是至交,曾在始帝麾下效力。夜罗家的人能征善战,懂兵略知天象,更有常人为之恐惧的异能之术。不然当年即便凭借与郡主结盟也不可能三年之内就打下了整个东朝江山。天下初定,夜罗族人便都纷纷辞退隐世,交回了手中握有的近国内二分之一的兵权。始帝感念其军功卓著,特赐异性封王,随后夜罗一族便隐居在关外嵩阳山上,久不闻朝内世事。这是凤朝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封为异性王族的,而且世袭罔替。
不过百年前女帝登位,四王分疆裂土的时候,听说夜罗族的人为保凤朝江山曾倾巢而出,四国衔接皇域的四城发生惊变之后,四国诸王纷纷上书陈请,之后夜罗族人便随之隐入四城,双旬之日过后,四城中异相退却,然而夜罗族中人似乎无一人而出。而之后女帝亦闭口决不提此事,夜罗王族仿佛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而此段密文则是记录在唯有当朝帝皇才能翻阅的密札综卷内,而她能够知晓过程就不便说了,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
“你……”如是开口想说点什么,可是却觉得喉咙里堵的慌,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突然之间不敢问了……似乎是担心问的太多会泄露了自己的想法,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再触及他心中隐藏多年的伤疤,从表面来看,夜罗族却是为了他们凤家才会有了灭族之祸的……。
而夜引幽也不再多说,俩个人仍旧是默默的走着,直到走出了谷外,远处西岭正坐在白马上眺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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