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宜就要托付给县令大人了。”李方提了提手中的大刀,身形一旋,已经往城楼上奔去。
当日下午末时三刻,皇域鼎城的都卫府内,正有一个玄甲士兵单膝跪在地上,面上是汗水与泥沙混合一片,甚是狼狈不堪。
坐在首座上的是一个五旬的老者,而他一旁的偏座上则坐着一个面貌如雪般剔透俊朗的年轻将领。
“北将军,你看这……。”鼎城的城首都卫是个年近五十的老者,虽已满头华发,但威仪仍在,而且为人磊落光明,在鼎城内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北雪接过那张军报,似有疑虑的望向堂下跪着的那个兵士。丹阳有难怎的不找墨氏王族求援,而找到他鼎城来了,未免奇怪了点。
“丹阳守城都卫可有将此军报回予王都?”北雪放下那张军报,手虚扶一下示意那人起来。
那玄甲战士抱拳回道:“都卫已发军报赶往泽州,请求天纾公主求援,王都太远,恐怕传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都卫还说,即便公主接到军报立刻赶来亦需四日这来回便要八日,恐怕丹阳守不下来,这才相请皇域出手襄助。大家同受帝都皇恩,亦是同胞骨血,将军不会见死不救的。”一番话语说的言辞恳切,到真让人不好推托。
丹阳若破,势必影响到鼎城。他不认为那个新任楚王是个易于之辈。看他放弃泽州锋芒独攻丹阳便知。况且丹阳也是凤朝疆域岂可让外夷蛮族践踏。
只是未接皇命便擅调军队去丹阳,并不是一件小事。北雪一双剑眉微蹙起,细细的思量着。
玄甲战士见他不语,只是径自垂眸,只当他是正在找词推托,当下羞怒不已,出言便是无状:“将军若是不便出兵,直言无妨。请恕在下要立刻回去与袍泽同战,便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之上。”说完便要作势拂袖而去。
北雪眼神一转,守于门前的两员兵士便提刀阻住了他的去路。
玄甲战士见状更是愤怒,转身对着北雪冷哼道:“将军是怕在下将今日之事说出去而毁了皇域英名,想杀人灭口吗?哼哼……真是好极。”
北雪轻扬了一下手,两员兵士便刀刃回鞘退回了一旁。
北雪也不瞧那玄甲战士一眼,淡淡的吩咐道:“先送这位兄弟下去休息,若有决定我会即刻告诉你的.”说罢挥了挥手。
玄甲兵士冷哼了一声,随着两名兵卒退了出去。
北雪又是静默了片刻,侧身对着身旁的老者说道:“雪想调二万骑兵前去襄助丹阳,老将军觉得如何?”
“不敢,北将军位份在老夫之上,勿需征询老夫的意见,只是丹阳距鼎城不远,又同是凤朝子民,确实不该看他们受外夷侵辱,北将军只需助他们守得天纾公主救援便可,三日时间应是无妨。”
北雪心中也是这么想的,鼎城驻有五万四方骑他调去二万也是无妨,况且星国也未必会在此时出兵,当下便觉得此事可为。
“若此事为真,雪便领二万四方骑前去襄助丹阳。这城内所有军防调动就有劳将军了。”北雪起身抱拳作揖道。
老者赶忙起身扶住他“北将军不必多礼,这城内军防本就是老夫的份内事,将军就放心吧。”
北雪安心的点了点头。
夕阳渐落,余晖映霞。
北雪坐在自己的屋内的书桌旁,身子仰靠在椅背上,双眸紧闭,似乎是在假寐。在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叠宣纸和一支浸濡了墨汁的毛笔
周围一切都是静谧无声的,只是窗外偶尔有雀鸟啼啼。
北雪原本安然的脸孔由于鼻端飘过的一丝淡淡的莲香,而有稍许的变容,一双好看的斜鬓眉往上微微一挑,终于来了。
只见原本半闭半开的窗子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便有一个人影飞落入屋内,落地无声,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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