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战,冷湛对北雪的观念完全转化。虽不再心中薄鄙却更加戒备了起来,若是他意图夺丹阳……,他不敢想象。
“不知道北将军上得城来有何要事?”冷湛淡而有礼的回道。
北雪不是没有察觉冷湛这些日子来的防备,心中却并无一丝不快,设身处地的想想,自己若是冷湛也是会有防备的,所以他尽量按照冷湛的要求,不逾越界限。只是现下楚军大有破斧而战的决绝之态,而追云骑这些日子来疲于守城已折损多数。眼看丹阳危急,他也不愿坐看丹阳城破,这才上来提醒冷湛,非要以己猜忌毁了丹阳。只是他方才思量该如何开口,忽然就见远处尘烟滚滚,似有一纵骑队夹风而来。难道是楚军的援军?若是如此那可就棘手了……。当他看到远处风中飘扬着的墨色大旗时竟是一时回不过神来,墨色大旗?!那是昭云的王旗啊,难道是天纾公主亲来?泽州城外有八万楚兵她怎么出来的?
“是公主来了!儿郎们,是殿下来了。”冷湛激动的高吼道。
此时楚军已经有不少人攀着云梯登了上来,每个人的动作都迅疾的很。想来昨晚一夜的休息整待已经使得他们又恢复了精神,恐怕耶律础也知道若是再不破丹阳,等到泽州来援,自己就真的功亏一篑了。所以今晨发出了最猛烈的攻击。而追云骑却是力所不怠,就连冷湛都想开口请北雪出兵的时候,时局却又改变了。
昭云众将士见公主亲来不仅血脉膨胀,这些日子以来国内不见援颊,将军又不甚倚重四方骑,让他们渐生绝望之情。可是此时却又突然乌云渐散终见阳光,心中阴霾一扫而光,皆是拼死力战了起来,刀钝了来不及换就咬,即便与敌人同滚下城楼也不能让他们敬爱的公主见到夷族之人站在他们昭云的土地上。楚军凌厉的攻势又被生生遏制住了。
“王,是墨天纾,怎么办?”一个副将提马移到耶律础的身旁焦急的问道。没想到昭云援军来的那么快。
耶律础端坐在汗血宝马上,手中勒着的缰绳几乎被他折断,眼中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墨色大军,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撤。”没想到墨天纾竟然敢从八万楚军眼皮子底下携军赶来援颊丹阳,想必耶律瑾那里必然也是被搅的人仰马翻吧,终究不该让耶律瑾率军驻扎泽州,可是除了他这大军放在谁手上他都不会放心的。
“覃王怎么让墨天纾跑了出来。”一个亲卫在一旁嘀咕道,却被耶律础冷冷一瞪而瑟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出口无状。
而耶律础心中却想幸亏耶律瑾没有出兵追击墨天纾,想那八万楚兵其中有四万余人都是新兵,当初定下此谋的时候便只是想以人数悍住泽州不敢轻易调兵。谁知道墨天纾根本不惧,还从他们眼皮子底下率军出来。若是分军追击难免不被墨天纾一个回马枪杀的片甲不留。到时候泽州乘隙出兵,那么他们北楚十年内是不可能再妄图中原了,他可不想再等十年,今次一败,他可寻隙再战,中原人不是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拆烧么。他耶律础迟早还有一天会回来的。
仅余下的三万不到的骑兵开始向西北朝墨天纾所率追云骑一旁擦过撤退,而耶律础亦是留下压阵,掩护那些来不及跟上的后军。他能登上楚王之位,除了身份显赫,同时亦是北楚国内第一的勇士,上阵杀敌决不会藏于士卒身后,所以深得各族士兵的敬慕,而他私下也很想会会这个被誉为凤朝第一女子的墨天纾公主,虽然攻袭昭云多次,但他始终未曾看到过这个隐于高墙之后指挥若定的公主,现下更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而墨天纾自从泽州城携军狂奔丹阳开始,便是日夜奔驰不曾停息,手下兵士除□之马外皆各另携一马,随时交替着骑。
耶律础想走,她当然不会让他如愿,抬手一挥,整个骑队开始向耶律础的方向追袭而去。都说穷寇没追,不过如此便宜了楚军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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