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手搁在桌上,食指在桌上点了点,继而说道:“虽然事情看上去似乎很顺理成章,但我觉得如此敏感时期,一个小小县令居然敢向皇域借兵,是真的胆子大呢还是另有目的确实值得推敲。”
“是,我也这么觉得。”如是点了点头,将书信放到了桌上,眼角却突然瞥到一个小字,刚才这一角正好被她的手给握住。而那个角落里赫然用细笔写着一个甲字。看来果然有人用楚军扰关的事情大做文章了。
“皇兄,你看这个。”如是提起那张求援信递到如非面前,指了指边角上那个甲字。
如非凝神想了片刻忽然恍然道:“我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这封信恐怕应该是送给墨天纾的,可是却有人将它送到了北雪手里!”如非想起了从前如是曾跟他说过,墨天纾为人非常谨慎,又是长年驻守边关,各城镇往来军报很是频繁,尤其是重要的军报,为了避免中途遗失,她便想了这个办法,要求每次发军报起码三封以上,并在边角编号,以防遗失或者有人中途截走。这个方法是墨天纾一时的起意,一般人并不知晓,北雪当然更不可能知道。那么递送到鼎城的救援信旁边书有一个甲字,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封信根本就不是送到鼎城的。
如非如此一想,便觉通体寒澈,难道有人的目标是鼎城或者是北雪?!此时殿内炭火缓缓升起的暖意都不能让他感到丝毫的温暖。
“殿下,鼎城急报。”殿外一个内侍的声音高声传来。
“传。”如非急急的说道。
如是拾起长裙,起身步下台阶站于一旁。
不时片刻,一个浑身风尘仆仆,穿着军甲的兵士疾走入殿内,单膝跪地递上一封书信,口中仍旧喘着粗气,但已经是急不可待的禀道:“星王举兵八万,大举进攻鼎城。”
殿上的如非与殿下的如是四目一会,皆是寒意乍现。心中都不免暗叹,好一个星琉殇,百年之期一过便举兵攻皇域,到真是一刻一秒都等不了了。
丹阳
县令府邸后堂,堂上端坐着的是已经卸下玄甲,身着黑色缎衣的墨天纾,而堂下两方端坐着的则是丹阳追云骑驻军统领冷湛、丹阳驻军守将李方和墨天纾亲卫副将刑怀。堂下“噼噼啪啪”的炭火作响,堂下的人望着天纾一脸冷肃的表情却是无一人发声。
在不久前有个浑身是伤的银甲士兵被守城的将士扶了进来,北雪一见便知是鼎城出事了,果不其然,星王举兵八万攻袭了鼎城。一抹诧色在北雪面上一晃而逝,随即便告辞领军返回了鼎城,而那个受伤的军士由于伤势过重便被留了下来。
正在众人思想各异的时候,一个大夫领着药童从偏厢走了出来。
“怎么样”天纾问道。
“回公主,都是外伤,不碍事。”那大夫恭敬的回道。
“那麻烦你了。”天纾朝一旁使了个眼色,一个士兵便将师徒二人领了下去。
一度堂内又恢复了静默无声。
还是刑怀受不了这个压抑的气氛开口唤道:“殿下。”
墨天纾犹自支手撑在一旁桌椅上,正兀自思量着,被他这么一唤,回过了神来,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属下觉得这次四方骑来援十分古怪。”刑怀坦然说出心中疑惑,他私下也问过李方确定并无人前去鼎城求援过,那么四方骑突然来援就变得很没有道理了。
墨天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青瓷花杯,抿了口茶继而说道:“你觉得他们会有什么目的。”
刑怀垂下头,搁在椅背上的双拳紧了紧。从现下的情况来看四方骑确实只是前来援颊的,并无其它意图,可是偏巧的鼎城同时受到了攻袭,事情真会那么巧?
“末将以为有人故意调北将军出城。”刑怀说出自己的揣测,而同坐在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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