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房内卓泠的歌声琵琶又悠悠响起。这首江城子是夏泽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一首词。他妻子在世的时候最喜欢听的就是这首词曲,可是她总说没人能唱出苏大家词中那种对亡妻的执着情感,那种隐隐的痛、刻骨的痴缠。
夏泽闭起双眼,静静聆听了片刻。忽然双目圆睁,抬手毫不犹豫的门上敲了敲。
房内的琴音歌声嘎然而止,静默了片刻,一个清泠如水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进来吧。”
夏泽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坐在窗旁犹抱琵琶的卓泠似乎没料到来的人会是他,神色慌张的站起身子退后了两步。
“你来干什么?”卓泠神色戒备的冷冷问道。
夏泽双手握拳垂在身体两侧,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道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卓泠冷眸一笑,口中话语如冰的嘲讽道:“卓泠只不过一介微末歌女,怎当得起将军这三个字。”
“卓姑娘,我不知道我以前到底做过了什么,要是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
夏泽话还未说完却被卓泠一声怒喝给打断了:“够了,你是不是想说,若是你曾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便要娶我对我负责?”说罢冷冷一笑,她的容色本就清冷,现下更是冷若寒冰了
“我……。”夏泽一时语竭,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把一些事情问清楚了好,有些事情虽然难以启齿,但无论如何也得说:“卓姑娘,我是否曾真的欺辱过姑娘?”夏泽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卓泠听他如此说道,神色一颤,紧握住琵琶的手几乎将那把古木琵琶给拗断:“你以为世上有哪个女子会拿自身清白来开这种玩笑?夏将军,你休要欺人太甚!”眼角往窗外一瞥,正好看见连着正门口的九曲桥上有个修长的身影正朝这面奔来。
“我……。”夏泽听她这么说,看来以前当真是自己酒后失德了。自己罪孽不轻啊。
卓泠冷冷的看着他,语气无波无澜的说道:“卓泠微末之身,高攀不上将军,将军请走吧,以后勿要再来。”她下了逐客令。
房内的檀香浓悠不淡,带着一丝薄荷清爽的甘甜味道。
夏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胸中似乎突然汹涌澎湃了起来,眼中那个美如画,歌如莺的女子是如此的美好,衬着窗外乌沉的天空,那清冷的容色足可倾国,他情不自禁的走上前一步,脱口而言道:“卓姑娘,你嫁给我吧。”
话语刚落,雕花的木门被人大力的踹了开来。
“夏泽,你这个混蛋。”只听到秋衍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喝喝拳风向着夏泽身上招呼过去,一拳正中他的面颊。
夏泽脚下几个踉跄差点被他掀翻在地,那时的他根本没有考虑秋衍在门口的声音自己怎么会没听到,现下被他的一拳完全打蒙掉了。
“你个混蛋!”秋衍气的火冒三丈,一拳又朝夏泽身上打去,他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在卓泠的四周布下驻兵就安全了呢!要不是他的属下来告诉他夏泽来了,他急匆匆的赶来,也不会听到让他差点吐血的话。这个他视为兄弟的人此时在他眼中简直比仇人更让他眼红。
夏泽只是恍然的站着,对他的拳头不躲也不闪,等着挨下他的下一个铁拳。只是秋衍的拳头还未落下,卓泠却先一步的拉住了他:“衍……住手……冷静点。”
秋衍愤恨的盯着夏泽,收回了拳头,却“砰”的一声打在了红木大桌上,桌子上的茶盏茶壶被震的乒乓乱响:“你给我走!马上”声音中毫不掩饰的透露出浓重的杀意。
夏泽看了看怒容满目的秋衍一眼,再看了看在她身旁黛眉深锁的卓泠,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何时窗外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慢慢的绵绵小雨开始逐渐变成了磅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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