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须臾间便恢复如常。
“王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我希望她能有一个正常的孩子,战争、天下,就让我们男人们来解决吧。”星琉殇淡淡的说道,话语中有一丝的叹息。
炎烈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讥笑,缓缓施礼:“若无事,我便先行告退了。”
星琉殇也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炎烈便转身走出了宫殿。
不知怎么的,最近心口是越来越痛了,每次去看琉璃时候心就像被什么绞着一样,看着她苍白了的双颊,黯淡了的眼眸,心中是难言的苦楚,他从来不想伤害她的,从来不想的。
“王上,该吃药了。”一个宫女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碟子,碟子内有一粒赤红如血的丹丸。
“放下吧。”星琉殇扬了扬袖,宫女躬身退出了大殿。
他走到桌旁,拈起那粒丹丸丢入茶杯中,红色的丸子在水中渐渐化开,清翟的水渐渐染上妖异的红色。
星琉殇端起杯,手一杨,将那杯中的水撒在了地上。
炎烈方走出宫殿,坐上马车,还未及坐下,车外就传来一个男子的低语。
“公子,影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炎烈坐到椅子上吩咐道。
不过一会,一个娇丽的女子掀起车帘走入车内,可能由于长时间的奔跑,她的气息有点絮乱。
“什么事情那么急?”炎烈不急不缓的问道。
女子顺了顺气,有些不置信的说道:“月王举兵了。”
“哦?他终于肯动兵了?”炎烈眉梢一挑,唇边露出一抹讪笑。
女子很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徐徐的说道:“月王举兵嘉峪关下。”
“什么?”炎烈一愣,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
“千真万确,恐怕过几天之后嘉峪关的急报就能送来了。”女子慎重的点了点头,第一次看公子惊诧的样子,看来事情完全脱轨了。
炎烈怔仲了一会,眼眸一转忽然失笑道:“好一个月修容,真是想不到啊。”端起身旁椅子上的茶杯,掀开盖子满满的喝了一口茶。
“截住嘉峪关传来的急报,别让月国举兵嘉峪关的消息传回王都。”炎烈放下茶杯,眼神中漾满了兴奋的神采。
“呃?”女子诧然,一下子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了。
“公子如此作,是否妥帖?”女子委婉的问道,若真这么作,怕是星国会毁在月国手上,而且是在旦夕间。
“哼……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炎烈眼神淡淡的扫了面前的女子一眼。
女子赶忙垂头,诚惶诚恐的说道:“属下不敢或忘,我们的目的便是倾覆凤朝天下。”
炎烈冷冷一笑,挑开车帘,望着远处越变越小的星国宫殿:“星王已经不能被我完全控制,况且我发现月王更适合与凤家对抗,所以我准备送他这个大礼。”
女子闻言一惊,这个大礼未免大的离谱了吧:“那国内一干教众怎么办?”星国若灭,他们的根基也就完了。
炎烈毫不在意的向后一靠,冷冷说道:“自生自灭。”话中尽是残酷而无情,他人的死活与他何干,他只要天下大乱,不断的屠戮血腥才是他要的,凤家!一想到就是蚀骨的痛楚,他迟早会拆了他们家的天下的。
女子打了个寒战,赶忙说道:“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便跨出了车厢。
风起云涌想不到也只是在旦夕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