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军竟是分外安静。
此时与月修辰并骑而站的是穿着月国王袍华服腰束玲珑玉带头戴紫金王冠神色平静的月修容。
“王兄,你真要只身前往?”月修辰语气焦急,却又不敢明劝他。万一星国挟持他王兄来威胁他退兵怎么办?万一王兄遭遇不测怎么办?万一王兄遭他们羞辱这么办?越想就越觉得月修容绝对不能去:“三日之内我一定攻下星国王都。”他发了狠,别说三日就算给他三十日他也未必有把握攻下王都,此时却只是希望王兄能改变主意不要去。
月修容抬首望着星国王都的铁壁高墙,眼神灼灼:“修辰,你不明白吗,我要的不是星国王都,我要的是整个星国,一个甘愿臣服在我脚下的星国。”
月修辰望着他在旭日金阳下昂然的面容,怔仲无语,这便是他从小崇拜敬仰如天神的哥哥,即便前途如何荆棘坎坷,他亦无怨无悔永世追随的人。
月修辰勒马退后数步,银刃长刀往空中一提,霎时万人众喝,声音铺天盖地响彻云霄,恭送他们的王。
月修容提缰从容的往城门方向而去,身后所随不过两个侍者而已。
沉重巨大的城门缓缓开启,直到月修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月修辰的眼神还是紧紧的盯着那扇红木朱漆的城门。
“将军,我们现下该如何?”一员副将走到月修辰身旁询问道。
“守在城下,若王上有任何不测,我必要血洗此城。”月修辰狠狠的说道,手中的长刀被他攥的死紧,即便现下心中忐忑难安,但他唯一能作的便是等待。
月修容缓身渡马,走过那朱漆大门,城内街道两旁军甲林立,枪槊撑天。月修容在众人凌厉的眼神中从容而过。此时他的眼中已无旁骛,只余城中高高伫立金镂玉砌的星国王宫。
“寒梅傲雪”这四个字是他当年亲手所提,那是他童年时代最美好的一段时间。他们曾亲手种梅一日一夜不知疲倦只为将树苗整齐的归置成一个五角星形,他们在梅树下肆意酣畅的荡秋千,在雪中捧雪互砸弄得满身湿漉,依稀间觉得往事似乎浅浮在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兄妹间多了一层隔阂,似乎只是薄薄的一层,却怎么也捅不破。
当月修容在内侍带领下来到这个梅园的时候,见到的景象便是星琉殇一身王袍绶带,却是毫无顾忌的坐在一棵未有绽梅的枯树下,面前有一张小几,上面两只酒杯与一壶酒,星琉殇就这么独自浅酌。
这是月修容第一次见到星琉殇,这个一直隐匿不出,外人几乎不曾窥视其容的星国之王,竟然有如此丽色容颜,比之星琉璃亦不遑多让。
月修容挥退身后侍者,独自步入梅园,走到桌几前。
“来了。”星琉殇放下手中酒杯,望向站着的月修容,挥了挥手:“坐。”说罢径自往面前的两个酒杯内斟满了酒。
月修容也毫不避忌,轻捋王袍就在地上坐了下来。
“庆祝我两终于能得见一面。”星琉殇高抬酒杯停滞在空中。
月修容也执起酒杯,与之在空中相触,然后两人同时饮尽杯中之酒。
“不怕我在你杯子里下毒?”星琉殇放下酒杯,望向面前淡定从容的月修容,眉峰微微一挑,嘴角旁却绽着一朵浅笑。
“星王若要杀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月修容亦浅笑望着星琉殇,那样子似成竹在胸。
两人皆是神态如常,竟然未有一点剑拔弩张的感觉。
“你想要星国。”非是疑问,而是肯定,星琉殇执酒壶将两人的玉杯再次斟满。
“不知星王可否割爱。”月修容语气悠然,仿佛两人所谈的不过一般事物。
“从我身上剜去一块肉,你说我可愿意?”星琉殇好笑的瞥了月修容一眼,端起酒杯,饮尽杯中琼酿,居然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