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的身旁,如非则是很配合的坐起身子,任她双手环过自己的肩膀帮他披上狐裘袍。
鼻端前飘过一丝淡淡的清香酒味,如是蹙眉道:“皇兄,你喝酒了?”他可是从来滴酒不沾的。
如非浑不介意的耸了耸肩:“突然就想喝了,想不到几杯下肚,身子就那么热了。”
“真是胡来。”如是不满的嘟囔,手摸上他的手,还好不冷。
如非浅浅一笑,毫不介意她的责怪。
“我替你更衣。”如是转身想去拿他的皇袍,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不放,如是回眸不解的望着他。
“陪我下会棋,很久没跟你切磋了,不知道荒废了没有。”喝过酒的双眸有点迷蒙,像罩了烟雾的星子一样,闪着淡淡的光彩。
如是真是又好笑又好气,他该不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皇上啊,今天可是您选妃的大日子,您还有心情下棋啊。”如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是皇帝,让她们等就等呗,她们还能怎么着我了。”第一次如非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话,如是看着他不禁失笑。
“先跟我下几盘,不许让我子。”如非不由分说将她拉到一个小几旁,上面早就放着了一副棋盘。
“就一盘,一盘结束,你可得去储秀宫。”如是接过他递来的白玉棋盒,里面的黑子莹润光亮,让她执黑子,他恐怕会被自己杀的很惨……。
“罗唆,下吧。”如非也不应她,只是催促她快点落子。
“啪嗒”“啪嗒”的落子声在宫内萦绕不散,为了让他能早点去储秀宫,如是下手一分情面不留,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已经杀的面前的如非一败涂地了。
如非抿着唇,抬眸看了她一眼,喃喃道:“那么狠干嘛,我都还没有进入状态,这就没了啊。”
“呃……。”如是一时无语。
“再来。”如非将棋盘上的棋子归置入棋盒内,再次起子。
如是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也只能依了他,再次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将如非杀的片甲不留。
如非依旧固执的拉着她下,大有下不赢她他就不走的感觉。
如是只能摇了摇头,再陪他下了起来,赢他容易,其实输他也不难的。如是手中开始放子,可是她发现,她放子的同时,如非也在乱下,明明她留出来的空局,他却偏偏视而不见,偏偏往死路上撞,以他的棋力绝不可能这样的,唯一行的通得理由只有一个……。
如是将手中拈着的黑子丢入盒中,不再下了。对面的如非茫然抬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不下了?”
如是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中的神色:“皇兄若是不想去储秀宫也不必用这个法子,您是皇上,您若不想去,谁也逼不了您。”如是不解,为何他要抗拒选妃,明知道这是必然要行的一步,他为什么要抗拒?那些佳丽各个端秀稳重、仪容出色,难道他一个都看不上眼?她不相信。
如非神色一黯,将手中的棋子丢入棋盒内,面对如是的质问,他只能以沉默对待,因为这个答案他永远不会告诉她……。
“皇上……。”如是抬眸,不解的望着他,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理由。
又是皇上,每次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如非就感到心中一阵刺痛,就好像有一根细绳绑在自己的心上,而那根细绳正被一双无形的手来回慢慢的撕磨一样,那痛不利,却绵绵不断。
如是见他以沉默来抗拒她,只能是叹了口气,起身裣衽道:“既然皇上不想去,我就让她们都退了。”起身欲走,手臂却被如非一把擒住。
如非的脸色平静,没有喜怒,他将如是拉到书桌前指着上面的一封黄皮折子冷冷的说道:“这里面是二十八个待选秀女,皆是朝中名门贵胄之女。”
如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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