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额,别露出这种表情啊,事情闹大不就不好玩了•••
“栗耶不知道呀•••因为半路挣扎着逃出来了,反正我没事,姐姐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
“过程我都听玖兰悠说了,都是玖兰家的那帮小鬼没用,还把你给搭上了•••不过,没事就好,大概是累坏了,脸色这么苍白。”
她说着,温柔的抚上栗耶的面颊,实际上栗耶感觉,闲有时候比起姐姐,更像是自己的母亲,而那位真正的母亲就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待过自己。
随后,在确认栗耶还有走回去的力气后,闲牵起她的手,看都不看身后站着的,同样满脸担心的悠和树理,拉着栗耶便走。
悠和树理忙追了上去,树理低头捏着衣角道:
“闲姐姐•••我们也担心栗子•••”
“栗子?”闲微微顿了一下,又拉着栗耶继续向前走。
“唔,是我让他们叫我栗子的,这样叫起来不是很方便吗?”栗耶很小声的说道。
“啊,对了,为什么骗我们说自己是佣人的小孩。”悠拉着树理追了上来,拽住栗耶的衣角问道。
“我没说自己是佣人的孩子啊,是你们自己猜的,我说家在围墙外面,也是实话,绯樱家和玖兰家还是有段路程的•••”
说着栗耶摆出一副,一切都是你们的胡乱猜测与我无关的表情。
悠被她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却还是拉着她的衣角,似是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那为什么骗我们说那个人是你父亲的好友•••”
好烦!!对一个刚死里逃生的人问这么多问题,你果然还是小孩子!停住脚步,她转身,看着悠和树理,红黑色的眸冰冷、淡漠:
“我不这么说,树理有救吗,你们会这么快就放手?!反正那个人本来的目标就是我,没有必要拖累你们,我们不过是刚见面的人,我欠你们人情,或者是你们欠我人情都没有必要,而且,什么纯血的骄傲,贵族的矜持撇开不谈,你也不希望树理受伤吧!”
“我•••”
“玖兰悠,我不管父亲怎么说,但是,我觉得,父亲将妹妹交给你是个错误,你不值得让她成为你的未婚妻。”
闲打断了悠要说的话,拉起栗耶便离开了,留下神色复杂的悠和一脸担心的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