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个样的话,我希望这可以救…”
“希望我救零?因为他中了药师一族的迷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就算迷药的效用已解开,他还是无法醒来,所以希望熟知他过去的我去救他?”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意,转身,看着有些焦急却强装镇定的黑主,“呐,我为什么要救他,救仇人之子?”
如果是辛西娅的话也许会说“我会尽全力帮助锥生君”之类的话,不过可惜的是,这的那个四年前锥生家遭到袭击的理论,可是让辛西娅的面具完全的裂开了…
个大概也是枢不让这追究我身份的原因之一,因为,他深知纯血对于并非自己执着之人的淡漠。绯樱栗耶并不是圣人,为何要救仇人之子?当初我救了他,也不过是不想让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罢了。
“既然现在不想救他,当初为什么让他活下来?”
侧头,微笑:
“因为,他是我重要的棋子。”
姐姐不会轻易放弃和那个人(闲喜欢的人)有着如此相似的轮廓和性格的他,所以只要有他在,那么留在个所学园就总有一天能见到姐姐,和姐姐团聚,然后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
“那么…”
“棋子,对我来说,只要是活着就足够了,零只是陷入了沉睡吧,那一直睡下去好了,我只要他活着就够了。”
仿若见到了陌生人一般,定定的看着栗耶许久,黑主低叹一声:
“个才是真正的这吗?”
“嘻嘻,个句话问的有些奇怪呢,辛西娅和栗耶,都是我哦,就像是身为猎人时的这,与主张和平主义的这都是黑主灰阎一样。”
身为人类的我与身为血族的我,两个相混合,才是真正的我,至少在我还未真正抛弃曾经身为人类的那段过去前是个样。
血族的骨子里都有傲慢,好战,强势的一面,但同时,也和人类一样,有着怜悯之心,用猎人们的话来说就像是披着人皮的兽一样,虽然个并不是个很好的形容,但不可否认,它真的很贴切。(一般的血族,一旦身为血族的血性爆发,就会很难抑制下来,等级越低的血族,个点体现的越明显,个也是一般血族与纯血的主要差异之一。)
纯血,也许是因为体内有着祖先之血的关系,就算是血族的特性爆发,人的一面也不会被抹灭,将如人一般的心与血族的本性完美的融合,理智与感性并存,那就是纯血。
但有一点,我们终究和人类不一样,因为我们从来就没有名为善良的天性。所以对于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我们会存在同情之类的情感,却绝不会去毫无目的的救助!
“这真的,不打算救零吗?”
栗耶没有回答黑主的话,只是沉默着转身,还未走几步,就感到身后有股寒气,头也未回的侧身躲开向自己挥来的剑同时在心中叹息,迦,这还真是沉不住气,我明明记得黑主家不是冲动派的作风…
“这个是第二次,向我挥剑了呢,【迦】。”
在栗耶以一种奇异的音调念出“迦”个个字时,挥动着的剑在瞬间停住,迦微微皱眉,看向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对着栗耶举起剑的手。
栗耶则是走到他身旁,捧起他的脸,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低声道:
“这在疑惑吗?对于无法对我挥动剑个件事?上次我就跟这说过了吧,作为将吸血鬼的人生给这的母亲,身为孩子的这是无法对我挥动武器的,”看着迦深栗色眼眸中的疑惑,栗耶了然的微笑,“在想为什么前几次能成功吗,呵呵,活了个么久的这应该也能明白吧,那是因为,我没有以主人的声音来束缚这…”
“…这个个女人,离我远点!”
“阿拉~”
轻轻一跃,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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