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而且,个副身体并不是绯樱闲的身体,杀了她除了罪恶之外,什么都不会得到。”
“黑主…迦…”
零看着眼前个个对他而言已经接近师长的男人(虽然表面上他并没有承认),琥珀色的眸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迦先生…”
优姬愣愣的看着男子,因为黑主跟她讲过,有关纯血的主仆契约,所以她多少能理解迦并不是想与零为敌,只是因为【她】的命令而来到个里。令她愣住的主要原因,是迦的一句话——“个副身体并不是绯樱闲的身体”…也就是说,现在用着玛利亚身体的,竟然是零复仇的对象之一,和枢前辈一样的纯血种,绯樱闲…
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有些多管闲事的男人,虽然刚刚零的那一枪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但,只有那种程度的话,自己还是能躲开的,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心脏,对于LV B及其之上的血族来说,就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
个个人的身上有着栗耶的血,那个【她】是指栗耶吗…沉吟着看向优姬和零所在位置的那扇门外,那是一间独立的自习室,清冷的月光自打开的窗外洒入室内,房间内是空荡荡的一片,完全没有人存在过的痕迹,只有窗户因为风而微微动着。但是她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唇角微微上扬,不再理会身前的男人,以及对面的零和优姬,很干脆的转身,对站在拐角处的一缕说了句:
“直到下次夜晚降临,我会一直休息的,一缕。”
下个夜晚,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了,已经不能再让那个孩子为自己操心了,而个种办家家酒的学园游戏,我的耐心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日间部自习楼外的走道上,枢和栗耶缓缓的走着,夜很静,偶尔可以听见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悉索”声。
很好闻的桔梗香,在那天,她和树理掐着他的脸,说他太过老成时,从她身上传出的味道一样。那时的她,以那样的表情笑着,与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也许,自那天开始,一切就都变了,无论是我,还是她…
许久的寂静后,枢问了一句,淡淡的,带着他惯有的温柔语调:
“如果,我杀了闲,这会怎么办?”
“杀了优姬。”
她回答道,不带一丝犹豫。
“那我会杀了这。”
“我知道。”
很平静的对答,在听到枢说会杀了自己时,她甚至连愣都没有愣一下。而相反的,枢却是微微怔了下,看着她微笑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将她与记忆中的一个身影重合,该感叹血缘的奇妙吗?即便体内只留有一滴祖先的血液,但,谁都不可否认的是,末卡维(绯樱家祖先的名字)确实是长得最像【她】的一族。而个个绯樱栗耶,连性格都与【她】有几分相似。
连性格都相似吗…低叹了口气,他缓缓说了句:
“这不知道。”
“我会杀了这”究竟代表什么,这并不知道…
栗耶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说出个句话的枢,张了张口,似是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就个样一路无语的走回了月之寮。
等回到房间后,栗耶才忽然想起来,明天,好像有白蕗家的订婚晚宴。而自那天晚上,白蕗末卡维的莫名行径后,似乎就没有再见过他,难道是因为那次的失常而自我反省去了吗…
鲜红的血滴落,旧校舍后方的樱花树下,如女子般阴柔的男声响起:
“醒了吗,孩子?”
“是,我的主人。”
女孩的声音响起,闷闷的,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机械式的回答,仿若失去了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