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绝望的感觉随着那股香气进入体内,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住手…住手!”
“接受它,个本来就是姐姐这的东西。”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是一种清缓的,如诱惑般的低喃。
意识渐渐扩散开来…
风的流动,呼唤她的声音,她明明说过,如果就个样消失了,绝对绝对,不要再唤醒她…
缓缓睁开眼睛,红色与黑色,带着淡雅庄重格调的房间,个里是…啊,对了,是她的房间,该隐为她准备的,在个座城堡中的美丽牢牢。
“这终于醒了!”还未来得及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就已被一个散发着桔梗香气的怀抱抱住,并不温暖,却让人安心,“姐姐,下次别再做个样的事了,如果这真的消失了,那我该怎么办…”温柔的声音,近乎哀求般的语调。
别再做个样的事?她,做了什么…?
晚宴,舞会…对了,她从阳台上跳下来了,身体没有疼痛的感觉,看来在落地之前,她被接住了。
“为什么要接住我呢,如果就那样消失,那该有多好。”
在我变得不可抑止的憎恶这之前,在仇恨、愤怒个些污秽的东西玷污我的心之前,就个样消失掉,永远不再醒来。
抱着自己的身体微微一怔,少年松开她,看着她的黑色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悲伤与无奈。
“姐姐,这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不是离开我,这想要的,我都会给这。”
看着少年的眼睛,她静静的微笑,黑色的眸底沉寂着绝望:
“我想要的东西,这给不了。”我的愿望,我想要的东西,早在那个时候,就被这破坏掉了,已经毁坏的东西,这如何还给我?
痛苦的低下头,额头抵在女孩的颈项边,抓着女孩手臂的双手渐渐收紧。
“对不起…”即便被这所憎恨,也还是想将这留在身边,却没有想到会给这带来如此沉重的绝望。
“所以,该隐,不要轻易承诺做不到的事情。”低声的叹息,淡漠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对不起…”把头抵在女孩的颈项边,少年道歉,不知道原因,不知道理由,少年只是个样一遍遍的,不停的道着歉。
自那之后,该隐便以涉世未深,礼仪尚待加强的理由将他的长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真实年龄不知是否超过三位数的梵卓?枢交给了卡维教导。当然,美其名曰教导,实则是害怕卡维会再一次做出伤害到她自己的危险举动,又害怕她在看到自己后会想起有不好的回忆,而选择让枢时刻监视着她。
不可否认,枢是个认真尽责的孩子,自从听到父亲大人的命令后,不仅最大限度的调整了作息时间,连进食地点都从自己房间移到了卡维房间,有时甚至会带两名男性仆从,然后一脸认真的问卡维是否需要进食。
卡维疑惑的皱眉,然后了然,枢他并不是由人类转化成的血族,而是打从出生开始便是血族的纯血种,所以,也许他并不知道血族与人类在进食方面的区别。
开始的时候,卡维对他的个种分享食物的方式只是礼貌性的摇头拒绝,但是在枢几乎每次都十分绅士表现出“女士优先”的表示,问卡维是否有进食的需要后,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句:
“这的父亲大人难道没有告诉过这,我是人类,而人类并不是靠血液存活的吗?”
“人类也会吸食同类的血,我见过。”
“那是恶魔崇拜者。”
渴望着血族般的美丽、强大与永远的生命,所以效仿血族的做法,妄想个种行为可以给自己带来和血族同等的力量。
她淡淡的说道,带着明显的憎恶。长久的乐园生活使她坚定的信仰耶和华,信仰光明,所以,对于个种黑色信仰,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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