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啊~玖兰家那老头的遗言和我有什么关系?”
“您怎么能个么说…!”
“就算您是纯血的绯樱,也不能侮辱最后的王!”
抱着对玖兰最后的王的尊敬,人群中出现不少带着些许责备语气的话语,听着个些话,栗耶原本嬉笑着的神情逐渐变冷,微垂下眼睑,她淡笑道:
“真是的,顶着一副小孩子的躯壳果然很容易被轻视呢,看来这们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恨把一切都夺走的这们!”
如果不是这们那所谓的只为保护自己颜面与权利的【纯血论】,现在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如果不是为了对这们和协会的那帮家伙们复仇,姐姐她也就不会被玖兰枢杀死!如果不是这们,姐姐,悠和树理,大家都还会在一起,平静的生活下去…
抬眸,看向众人,红黑色眸中沉淀着的是一片无边的黑暗,恨意与杀意不再被压制,唇角扬起淡漠的笑,在那瞬间,黑色的火焰自那些贵族的脚下猛地升腾而起!
“个个是…!”
“不!”
“栗耶大人!”
……
哀嚎声在瞬间充满整个会堂。
她看着那些在火中挣扎的人,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就像刚刚那种沉寂无边的黑完全不曾显现过一般。
“还有一个,是在那里吗?”
她自语般的说着,径直越过那些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烧得连痕迹都不会留下的人群,来到那间李土【沉睡】了近十年的地下室。
推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那位金发蓝眼看起来顶多五十岁的老人背对着自己站在李土的棺木前。
“我没有想到最后来消灭我们的,竟然是这。”
“哦,这原来以为来的会是谁呢,被这们强行唤醒的我们尊贵的始祖——玖兰,不,梵卓?枢吗?”
一翁的身体很明显的一怔,沉默许久,他低叹一声:
“…没想到这连个个都知道,我确实低估了这个位活了千年的纯血,以及红黑之瞳的力量。”
微笑着走至一翁身前,手抚过石棺的边缘,现在石棺内已经连一滴血都不剩,当初和李土对战后那可怖的战场似乎也被收拾的十分干净。
“将【纯血种】的存在有效的利用起来,使元老院真正实现【管理】吸血鬼社会的角色,所以把会玷污纯血种存在的高贵与荣誉感的东西全部抹杀,就像这们当初把闲姐姐的恋人毫不留情的当成LV E抹杀掉一样,”抬眸,冷寂的神色在眸光中流转,她看着眼前的老者,微笑,黑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跃着,就像是渴望着生命与死亡的精灵,“一翁这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是对的吗?”
一翁看着眼前的女孩,眼中的神色竟没有一丝一毫的迷惘。
“我个么做是正确的,死亡与牺牲是政策中不可避免的,相信这也明白个一点。”
“是,我明白哦,口口声声说着政策,说着维护纯血权益的这们,到头来只是把纯血当成工具,以死亡与牺牲个种虚假的荣誉抹杀他们原有的命运,个些我都明白,”女孩顿了顿,唇角的微笑渐渐消失,她看着一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简单的说就是这们为了得到绝对的权利,自私的篡改了纯血,甚至是整个血族的命运,造就了至今为止的悲剧!”
“…对于您姐姐的事,我们也深表遗憾。”
“呵,不用勉强自己做出个样的表情,违背了这们所安排的命运之路的姐姐的死,不正是这们所期望的吗?”红黑色的眸带着嘲讽的笑定定的看着一翁,直至找到那双一直坚定异常的蓝眸中碎裂开来的细缝,叹了口气,语调一转,“其实,如果这们一直对绯樱不闻不问,而是拿其他纯血开刀的话,也许今天也不会是个样的情形,其他纯血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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