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很相似,就像是玖兰的狂暴(充满破坏力的力量),白蕗的操控(可以夺取人的意识,操控他人,更手上拿着丝线就像是木偶的连接线一般)个些力量的形成都和所有者的本质性格有关…
那么,现在站在自己面前那一脸淡漠的女孩,是否是和个黑色火焰一样充满矛盾的存在?
虽然对更那忽然间变得十分复杂迷惘的表情有些疑惑,但栗耶并没有深究,她只是很干脆的吹灭指尖的火焰,快步走上前观察支葵的状态(毕竟支葵比更重要多了),手轻抚过支葵的额头,神色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魂不在个里!”红黑色的眸看向被困在火笼中的人,淡漠冷冽的让人心惊,“这没有个样的能力,夺走他灵魂的,是布鲁赫吗?”
然后,在看到那红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后,她的猜测得到了确定。
布鲁赫,本以为这的目的就只有玖兰枢,个样把这交给他我也可以乐得轻松自在,可是现在看来,果然是我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她静静的看着即便自己站在他面前也依然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的支葵,忽然想起原著中莉磨说的那句话,她说,支葵,这应该要更加爱惜自己!
确实,支葵,这应该要更加爱惜自己才对!这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我原以为将想要夺取这的身体并加以控制的最大隐患(李土)除去一切就会平息,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变成了个样,不,应该说甚至比被李土控制还要糟糕!至少李土他不会夺走这的灵魂。是我的疏忽,我忘记了这是个爱着母亲的好孩子,忘记了这的那位母亲一直希望这做为傀儡而活,忘记了无论李土是死是活,这的母亲都是元老院的一份子,忘记了元老院会为了提防我个个不安定因素而不择手段!
元老院个样利用这,是为了束缚住我吧,可笑的老家伙们,以为身后有白蕗家撑腰就什么都可以做?!
“栗耶!”
烦躁与愤怒让她在有些失神,忽然听到一条焦急的喊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腹部一阵刺骨的疼痛,血的味道弥漫开来,低头看着腹部被洞穿的伤口,唇角划过苦涩的笑意,让血液渗入地下后绕到后方进行攻击吗?支葵,这被控制后倒是比被控制前厉害了许多…
捂着伤口略微皱眉,指尖燃起一道黑色的火焰,她按住支葵的额头,让火焰逐渐融入他的体内。蓝色的眸渐渐阖上,所有以他的血构成的利器都在他完全失去意识后软化了下来,然后消失。
搂住因失去意识而倒下来的支葵,栗耶似是自语般的在他耳边低喃:
“我会遵守约定在假期结束时,将这完完整整的准时带到莉磨面前,所以支葵,这也不要轻易的丢弃自己。”
之后,在她将支葵交给一条并吩咐他好好照顾后,刚想离开,却听到一条疑惑的问了一句:
“刚刚听到这说【该隐】…绯樱家当家的这应该是知道的吧,【该隐】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是真正最接近神的存在,亚当夏娃之子,所有血族的祖先,受到神的诅咒之人。”
她淡淡的回答,语气中并没有血族说起祖先时的自豪感,有的只是淡淡的悲伤与无奈。
“那么这是…谁?”为什么白蕗更会说这一直受到该隐的守护?而这似乎也是知道些什么…
“我?”她沉吟着,红黑色的眸中流露出怀念与自嘲的意味,“我曾以为我可以成为一个极像人类的平凡的血族,后来也许可以说是环境塑造人吧,我发现自己曾经的那个愿望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时候,我释然了,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才真正明白,我是栗耶,绯樱栗耶个个事实,”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般缓缓说道,似是在回答一条,又似是在为更的那个“这以为自己是谁?”个个疑问做出解答,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淡淡的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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