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的夺取闲所爱之人的生命,以协会走狗般的眼光看着我们的他们,还有,“其实一直都想跟零说,即使无法原谅也好,请不要恨闲大人,闲大人她对我的事真的是非常的重视…”
她对想要成为吸血鬼追随她的自己说,千万不要成为吸血鬼,那是一条永远无法回头的通往黑暗的道路;在最后的最后也是,那样温柔的笑着说既然个么喜欢我,就把我吃了,让我成为这的一部分一直在一起吧…
“…我一直担心那个女人会把这变成吸血鬼,不过在看到这之后我就放心了,我知道她不仅没有把这变成吸血鬼,还帮这逐渐改善了虚弱的体质,个样的她我不会去恨,但是绯樱栗耶,个辈子我都不会原谅她!”
“零…”他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才能缓解零对栗耶的恨意,很多想要说出口的话到最后都变得空洞无力,只化为一声无奈的低喃。
他知道,实际上比起其他血族,栗耶她也已经足够仁慈了,如果真的想让零痛苦的话,她大可让零变成他最痛恨的血族,但是她没有。那些时候,闲经常会和自己说起栗耶,带着一副母亲般温柔的表情,她说,栗耶是个奇怪的孩子,明明知道很多东西也有着力量,却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有时候真的很像一只缩在壳中的乌龟,如果不是逼急了,连头都不会探出来。
他想,那个时候,他们的父母所做的事情大概就是触到了她探出头来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