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后,”声音同所有的小孩子见了妈妈一样,稚嫩娇气,郑心竹便看见一群华服丽人簇拥了两个高贵华丽的妇人进来,为首的那个年纪大些,旁边的十八岁左右,却是一样的云鬓高堆,金玉簪花,步摇生辉,身段风流,仪态婀娜。
年长的妇人宠爱的揽着慕容冲,满脸的欢喜,“凤凰,可喜欢皇帝哥哥的赏赐,母后亲自帮你挑了几样好玩的呢,”然后抬眼看着郑心竹,郑心竹对上她的目光,心里突的一跳,却又不知道怎么见礼,连忙跪在那里,满屋子的人都瞧着她,一下子觉得手脚无处可放,只得低了头,脸上冷汗密密渗出。可足浑太后扫了她一眼,小小的身子,一头发丝却是柔软闪亮,目光触到那枚明月清花玉佩不禁眉头微挑,但是又看不出她有什么危害的样子,便舒展了眉头,揽着慕容冲在绣墩上坐下来,“凤凰,这丫头来历你可清楚了?”
慕容冲看着郑心竹诚惶诚恐的样子,早笑得眼睛弯成一双新月,“母后,你以后让心竹不要见礼了,你看她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说完抬眼去看他的母后,可足浑太后最痛的就是这个小儿子,只要是他喜欢的无不是千方百计弄来,既然他喜欢也权当给他作伴了。“凤凰,你喜欢就好,”然后她又抬眼看着郑心竹,“抬起头来,”郑心竹不经意地抬手抹了把额头,末子赶紧上前扶起她来,郑心竹抬眼对上太后笑眯眯的眼睛,震惊于她比春天的海棠还要艳丽十分的容貌,末子轻轻吭了一声,扶着她的手微微用力,郑心竹马上清醒过来,连忙低垂眼睫看着她华丽异常的燕尾裙摆。
“太后,这丫头生得怪水灵的,”皇后倾身对太后笑道,太后点点头,仔细端详了端详,然后说道,“你以后要好好服侍中山王,如果有半点差池,可仔细了,”她微微加重语气说道。“母后,您吓着她了,”慕容冲从可足浑太后的怀里挣出来伸手拉住郑心竹的手,“心竹,不用害怕,母后为人最是和善不过了,”郑心竹心里却是紧张的要命,如果他们要细问她从哪里来倒是麻烦的紧,那天她从半空掉下来,慕容冲却吩咐不许声张,任何人也不许问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