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迎着照进来的阳光,眼眸如同阳光洒下万千碎银的粼粼湖面跳动的波光。“郑心竹,你说,你什么不会?不许说很多,要一句话概括,否则――哼――”慕容泓瞪着她,眼睛里充满威胁。郑心竹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处处针对她,每次看她都不顺眼。
“济北王,一个人不会的事情多了,怎么也说不完呀――”边上被他痒痒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男孩盯着他,“她不是厉害么?自然要会了――”慕容泓轻哼了一声,斜睨着郑心竹,慕容冲却不帮她说话,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慕容凤也是好奇的看她怎么说。
“我不会我不会的东西――”郑心竹如同绕口令一样说了句,众人嘴巴里重复了一下却觉得确实是这样的,慕容凤爽朗一笑,“可不正是了!果然答得好!”慕容冲抬眼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微微挑起来。
几个小孩子看郑心竹会讲很多笑话,便缠了她一直讲。
时间在郑心竹淡淡的微笑中,众少年开心的笑声中慢慢溜走,夕阳西斜,阳光低低的照在窗棂上,透过窗纸滤过一层淡淡的金色。
散了以后慕容冲又让郑心竹讲了很多,他都一一记在心里,然后拐进太后宫里却给太后讲了。可足浑太后看着小儿子开心的模样心里觉得满满得都是幸福。如果他不开心,她又如何肯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呆在皇宫里?
天气热起来,宫殿里都是笼着清爽淡雅的香气,雕花的窗户都是向上支起,晚上细竹锦帘都挽上去,任晚风裹卷着庭院里湿润的鲜花木叶的香气飘荡进来,熏香里添加了专门驱蚊的东西,郑心竹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蚊子。
慕容冲闹了一阵子在太后的软塌上睡着了,高枝铜灯投下的清冷光晕淡淡的笼住他,像夜色下静静开放的睡莲。太后着人专门给他扇着扇子,去带了众宫婢以及郑心竹到了侧殿。跪坐在锦席上的太后面色清冷严峻,盯着跪在下面的一个宫婢。
“勒马丽娥,我却不知道你吃着皇宫的饭,却成了别人养的狗了――”她清冽森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让郑心竹觉得从头到脚的寒冷。“太后――”下面的宫婢俯身在地,声音颤抖地不成声调。“你以为我是不知道么?你仗着皇帝多看了你几眼让你在跟前伺候,便不把我们都放在眼里了――”她冷声道,那个宫婢更是抖若筛糠说不出话,太后的残酷她却是极为清楚,“你将皇帝和本宫的消息传递给人,他便没有料到今日么?”太后冷笑道,却不多说,只吩咐道,“将她拉到后殿去,杖毙-”冷酷的声音一出,那宫婢却来不及求饶就晕了过去。
太后扫视了站在下面的一圈人,目光在郑心竹脸上停了一下,“你们在皇帝,皇子身边侍候的,不管如何都应该尽了自己的本份,若是以为自己得了脸了忘记了自己的分寸确是万万不该,若是有人做了他人的探子来监视宫内的境况,那除了死却是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众宫婢胆战心惊的连声答应,郑心竹似乎能听到惨叫的声音隔了重重宫闱轻飘飘的钻进来,心里恻然不已。
她虽然得慕容冲欢心,对下面的宫婢们却是极为亲和,而且和她玩耍多了,大家也都会和她说很多事情,甚至找她帮忙什么的。其中也包括很多关于太后的消息,太后远远不是表面的雍容华贵,气度清闲,受她折磨的宫婢很多,大家也只能偷偷的流泪,更加小心翼翼的做事情。她曾经因为莫名的原因将吴王的段王妃在狱中活活折磨死,后来又将先皇的段昭仪活活杖毙,幽禁了她的养子慕容温。下面的宫婢因为照顾慕容冲不周到的被杖毙着不可胜数,所以末子才会想尽办法的讨好郑心竹让她逗慕容冲开心。
这皇宫确实不是外面看到的那样光鲜灵秀,那粉的墙,青的瓦却原来是无数宫人的青春和鲜血滋润起来的。
自从吴王规劝不得后,太后和皇帝却是更加的讨厌吴王,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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