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郑心竹着了少年服饰,嘴角微微翘起,听的父王说起这个女孩子,一看似乎普通女孩子,眼睛清亮,肤色如玉,但是相处下来,却是犹如淡淡的暖阳,轻松而静美。
苻融和几个侄子苻睿苻晖苻熙等更加大声的说话,几个人也会意大声的附和,他们最看不起这群慕容降臣。
慕容暐他们看到现为秦国徒宾候、冠军将军的慕容垂,双目几欲喷火,慕容垂却只是虚虚点头见礼,并不搭腔。慕容暐率众人朝苻融他们行礼,苻融轻哼着,扫了一眼他们,哈哈大笑,然后大声道道,“若不是徒宾候领路,故燕慕容评卖官鬻爵,封山占泉的,此刻我们恐怕还无缘得见慕容一家呢――等到请来慕容评大人,可一定要奏请主上好好嘉奖二位,”说完笑得张扬得意,苻睿等大臣更是笑着附和。听得他们如此嘲讽,慕容暐等却是肝胆俱裂,心酸不已,狠狠瞪了一眼慕容垂,他面沉如水,并没有什么表示。
随着一声通报,苻坚领着太子苻宏、贴身的太监宋牙步履从容地步入大殿,众人连忙跪下行礼,苻坚面带微笑,目光扫过慕容一族,目光在郑心竹身上微微停滞了一下,余光却去看那穿了青色锦袍的面色冷峻的雅丽少年,轻轻一笑,抬手一挥道,“诸卿平身――”然后领了太子自纹锦地衣上面步上丹陛在垂着轻透淡薄的青色帷幔后的五重席上长身直跪,然后又让人招呼了慕容一族入席。
宋牙将慕容暐引到右手边的第一张重席上,下面依次是慕容垂,慕容冲等,看到郑心竹他微微一愣,却见苻坚朝他微微点头,将郑心竹安排在了慕容冲下首。苻坚着宫婢们一一斟满美酒,他双手端起白玉羽觞举至与下巴相平处,朗声道,“得诸卿之力,定邦国之兴,今欢迎慕容,此后愿为亲睦一家,”说毕将觞中酒一饮而尽。
郑心竹端着漆瓷的酒杯,只见酒杯色彩明丽鲜艳,溢彩流光,心中甚是喜欢,如同能带到现代,应当是值很多钱。却忽然觉得对面两道视线注目自己,抬头去看,却是苻睿微眯了眼睛在看自己,别人已经仰头将酒饮毕,心中一惊,连忙举杯饮酒,却不意这酒竟是蒸馏的白酒入口辛辣入胃如火灼烧,辛辣冲鼻,不禁咧嘴皱眉,连声咳嗽起来。殿中众人的目光唰的聚到她身上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把酒杯跌在地上。
加上跪了半天,膝盖肿痛,脚跟酸麻,再也直不住身子。歪头去看慕容冲,他正在看自己,碰上他柔和的目光,郑心竹微吐舌头朝他做个鬼脸,慕容冲微微叹气,她到现在也无法完全遵循庄重场合的礼仪。
慕容冲饮过酒之后,白玉般的脸颊上腾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在大殿通明的烛光下分外生动。郑心竹呆呆地看了半响竟然没有留意苻坚和众大臣说什么。
忽然对面的苻融引身长立,双掌一击,便听得宛若鸟鸣啾啁,清脆可爱的声音传来。淡淡的若有似无缠绵清甜的香气幽幽传入鼻中,沁润腑肺。瞥眼却瞧见五个身穿白衣身姿轻盈婀娜的美丽宫婢从一处飘出,随着音乐的清朗明澈,白衣飘飘的伶姬翩然而舞。
周围大臣睁大眼睛,不自觉的惊咦出声,叹道,“竟是风靡汉人达官贵族的白纻舞――”郑心竹凝眸端详,舞姬们身穿轻罗雾縠般的洁白舞衣,轻宽飘扬的长袖,身佩玉缨瑶珰,脚踏珠靴,腰系翠带,姿容娥婉,竟似自己电视上看到的飞天。
一时间十三弦古筝拨弄出清脆铮铮的声音,如泉清流,如溪淙淙,如月色中宣德殿青檐下那宝铎琮铮随风动,又如百鸟和鸣向风引颈高歌。在清脆潺潺的琴声中,舞姬白衣飘飘如同蓝天上清润微动的白云,一朵、一团、一片――一不留神却又成了漫天白雾朦朦。
一时间清脆流动的声音,却是筝、瑟、笙、竽,琵琶同,舞姬最开始清云一般的舞步慢慢地随着声音的婉转清脆,典雅华丽的交汇慢慢的飞旋轻舞,掩袖回头半遮面,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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