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大步地迈过来,着急地,甚至有点沉重地,看着慕容冲脸上的伤痕,他似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抬手给了苻睿一耳光。
苻睿一下子蒙在当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苻坚,“父王?”他痛心叫道,几乎咬碎钢牙。苻坚放缓了神色走得慕容冲跟前,略微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心控制不住的抽痛了一下,接着却举步走到郑心竹跟前,郑心竹立刻跪下见礼,他立刻弯腰扶起她。慕容冲走过来毫不犹豫地将郑心竹拉开到一边,苻睿眯起眼睛恨意难抑地盯着慕容冲。苻坚似乎无意随口说道,“永昌,你要是再欺负心竹和凤凰,我看我还是把心竹封为公主的好,这样,和你是平起平坐的了――”苻坚冷冷道。
苻睿紧咬牙,脸上的痛苦无法自抑,如同突然爆发一样,大声道,“随便――”然后便冲出去。苻坚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叹了口气,让李大人平身,他看了李大人一眼,李大人却立马低头,“陛下,臣刚才让巨鹿公吓晕了,可什么都不知道――”苻坚忍不住一笑,“爱卿多虑了,小孩子斗气,有什么严重的――今天就到此吧――”然后他又转身对慕容冲道,“我看你以后就不要到这里来了,永昌那孩子脾气暴躁,总爱惹事生非,把你打成这样,你姊姊一定是非常伤心了――”然手伸出手,似乎要去碰触他的脸,慕容冲微微后退避开他的手,“多谢陛下关心,――”然后走到郑心竹身边站定下来。
苻坚看着郑心竹,轻轻一笑,“心竹,这皇宫,住得惯么?王大人还一直记挂着你,说你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你知道问什么?”郑心竹连忙施礼道,“陛下,王大人睿智韬略,哪里是我这个小女子想得到的――”郑心竹心里想的却是,很多人穿越,不就是因为那份与众不同吗?可是她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不同地就是笨点罢了。
这里的女子却是开放的很,那些华服贵妇结伴成群出去游玩,带了俊美的少年一起,而且很多女子出阁以前无所谓处女的说法,她们的开放有的时候让郑心竹觉得现代也比之不及。
“心竹,你是惟一一个认为自己笨的人,”他轻笑,眼睛也洋溢着笑意,“有若无,实若虚,”他瞥眼去看慕容冲,他却根本不来看他,轻轻叹口气,“景略说得是‘那个丫头让我似曾相识――’”苻坚看着郑心竹秀气的眉毛轻轻紧了紧,似乎对似曾相识这个词特别敏感。
苻坚招呼了他们坐下来,他长身直跪,不过看郑心竹他们却不喜欢跪坐的样子便也放松坐在脚跟上,这两个孩子好像永远不懂得礼仪是什么的样子,不由得让他心里涌上一种宠溺的感觉。
“你对似曾相识有什么感觉吗?”他随意问道,郑心竹将这个词在心头打了几个转让它沉了下去,“有人说,人是有生生世世,每一世如果有未曾完成的心愿,便有肯能在心底留下那样一种印记,待到转世的时候,做了一件事情,见到某个人,就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也只是一种人们为了安慰自己的说法,也许那不过就是人们心头一种错觉――”郑心竹说出自己劝自己的话,那不过是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