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像满天的烟花在头顶哄然绽放,那样绚丽多姿的颜色可是细看却又什么也不见,只觉得耳边如同优美激荡的乐声响起,可是细听之下却什么也没有。鼻间只有温润清馨的鼻息,似乎能感觉到如同蝶翼一样的轻拂碰触到自己的睫毛,如同第一次吃到那样甘甜醇美的樱桃,细腻柔软,香甜可口……
□处,苻坚站在那里,听那双小人儿唧唧喁喁说了半天,听得自己都觉得痴了,可是当他想举步走过去的时候,却如同被人用利刃砍掉了手脚一样寸步难行,心中如同被重碾碾过,仿佛自己心爱的一直捧在手心的那件瓷器哄然碎了,声音大得可以让自己晕倒。
他就那样看着慕容冲俯身轻吻郑心竹,两人的发丝在风中轻舞,如同这世间最美的音符,却又是最残忍的将他的心片片凌迟。
他抬手抚上左胸转身离去,碰到了慕容嫣,力道大的将她撞地在地,他失魂落魄却顾不得扶她,匆匆大步沿着游廊跌跌撞撞地离开。慕容嫣吓了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啦,立刻爬起来,往前走便发现慕容冲和郑心竹正躺在草地上说话。
慕容嫣心里一阵黯然他等不得郑心竹长大了吗?他们一直说他对郑心竹另眼看待,但是她却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难道?慕容嫣一跤跌坐在地上,郑心竹和慕容冲听到动静连忙起身看,却见慕容嫣跌在地上,慕容冲连忙起来扶她。郑心竹脸红红的,心乱乱的,觉得什么东西正在失去,什么东西正在袭来,她根本辨不清是什么,只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慕容嫣的脸色煞白,如果是那样的话,慕容冲就要死罪了,她浑身颤抖,拉住慕容冲的手道,“凤凰,从现在起,不许你和心竹住在一起了,你要去凤华殿住,平时也不要离开紫玉宫,”然后她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姊姊,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这样?”慕容冲不明所以急道。
“凤凰,如果不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如果你还感念母亲,三哥,那么就听姊姊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却去吩咐人将慕容冲的东西都搬到隔壁大殿,然后将郑心竹的东西搬到正殿里,住在她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