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郑心竹却来不及许什么愿望,却再也没有等到流星。
恍惚中仿佛看见雅兰,在前面唤她,“心竹,就这样在当风窗口睡觉别着凉了,回头又说自己头疼,”郑心竹一看是雅兰,高兴的站起来,“雅兰,我不是做梦吧――”雅兰笑嘻嘻的看着她,“什么做梦?你净胡说,从小就这样说――”“雅兰,我是你姐姐,你总是这样没有礼貌――”郑心竹看着他笑嘻嘻的脸,想走过去,“什么姐?谁说的?”雅兰朝她走过来,淡淡道,“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弟弟,心竹,你不知道么?你不知道吗?还是故意忽略我的心――”雅兰轻声道,身体却变得透明起来,目光中的神色竟然与慕容冲一般无二,“雅兰,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大声点,你要去哪里?”连忙抬脚追过去。
“啊!”身体却传来一阵剧痛,却是弄翻了趴着的矮几磕到了自己的头,郑心竹恍恍惚惚觉得如梦似幻,当终于相信是南柯一梦才怅然若失。她忽然脸一红,心砰砰地跳,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梦到雅兰不是自己的弟弟?怎么可能,自己真是太紧张了,胡思乱想了。
然后和衣躺下迷迷糊糊一夜噩梦连连,早上好不容易醒来,却是苻睿吩咐的丫鬟叫春桃的来伺候她。郑心竹不喜欢被人家伺候来伺候去的,所以除了送饭,整理房间,她的生活都要求自己打理,她更多的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一看天亮了,马上一骨碌爬起来,匆匆忙忙地洗漱,也没有换衣服就往外跑,却在刚出别院门口与来看她的苻睿撞在一起,她跑得太急几乎连苻睿都撞到,苻睿连忙紧紧扶住她,她却使劲推开他继续往外跑。苻睿知道她要去做什么,连忙跟在她身后,“心竹,你慢点,我叫了车送你去――”苻睿追上来说道。“不用了――”郑心竹就想快点去看看慕容冲,她来到这里与他形影不离,她总觉得如同有什么感应一样,心里闷闷地难受得厉害。
当她急匆匆的朝紫玉宫跑的时候,却在门口碰到了苻坚,他一个人没有带那个宋牙太监,他的表情明灭不定,在微微露出一点光芒的日头下半明半暗,面色沉郁却洋溢着难抑描述的幸福流露。郑心竹连忙请安然后往里走,“心竹――”苻坚轻轻地叫住她,“陛下?”郑心竹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以后――还是不要来紫玉宫了――”他轻声道,“回去吧――”然后他举步离去。郑心竹看他走远了,却又走进宫里,然后快跑着去凤华宫殿,忙声叫道,“凤凰,凤凰――”凤华殿里竟然暗暗的,降下厚厚的纱幔,她冲进来的时候觉得里面洋溢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气息,浓烈而凄艳,说不上来,却让她胸口闷的慌。
慕容冲在屏风后面,纱幔低垂,郑心竹刚要冲过去却被人拦住,“心竹,心竹――”宋牙微微躬了身子将她拦住,“小祖宗,着急忙慌的做什么呢?”郑心竹看着屏风后面纱幔微微晃动,忙道,“凤凰,我来看你了――”宋牙却拦住不让她过去,“心竹,陛下说了,以后您就不能再到紫玉宫来了――还是听话得好,免得陛下为难――”宋牙拦着她,“凤凰――凤凰――”郑心竹急急唤道,“你病了吗?凤凰,怎么不看我?凤凰?你怎么啦?你生气了吗?凤凰?你出来看看我呀!”郑心竹急急唤道,眼泪便流了出来。
屏风后面的纱幔抖动得剧烈,似乎承受不住那悲愤,哧啦一声被扯裂开来。郑心竹透过半透明的屏风看到身穿中衣的慕容冲背对她坐着,长发委地,白衣轻颤。“凤凰,你病了吗?为什么不回过头来看看我?”郑心竹拗不过宋牙,只得叫他,“心竹――走吧――不要再来了――”慕容冲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上好的美玉碎裂在地,如同清琮的古筝弦断柱损。“凤凰!”郑心竹心中方寸大乱,心慌乱的不明所以,大声的哭出来,“凤凰,你昨天刚说的话就忘记了吗?凤凰,你说我们一直在一起的吗?”却被宋牙连揽带抱地抱到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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