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能看到临窗很多人吹着风谈天饮酒。
秦国他们也是实行分餐制自己单独小桌,各人吃各人的,酒楼并不多见,但是很多文人墨客,特别是受南方影响的汉人,却喜欢找这样的场合聚会,诗词歌赋,谈天论地。
“好,来到长安还没有在外面吃过东西呢――”郑心竹抬眼看看,跟着慕容凤走过去。一楼大厅都满了,二楼雅座满了,他们便在大厅角落坐了。
“心竹,来这里一定要尝尝他们的家底菜,”慕容凤朝郑心竹笑了笑,说道,“好呀,那你就随便点两个他们拿手的,反正我对吃的也不讲究,太好的吃不出来反而辱没了人家的菜,”说完竟然轻笑起来,慕容凤愣了一下,这么久,她竟然笑了,他一愣,郑心竹怔了一下,脸微微一红,低下长睫然后从竹筒里抽出一双竹箸在桌上随意地划着。
慕容凤马上回过神来,然后叫了店家点了一荤两素一汤,让后帮郑心竹斟了茶坐着聊天。“道翔,我还是觉得出城可能不太好,最近朝中很多人听说都在劝说苻――王,想要除掉你――”郑心竹微微顿了一下,才硬生生改口,“心竹,大丈夫生而无畏,死又何惧!如果只是一味地怕虎怕狼,那么平平安安活着一百岁也是没有意思的――”慕容凤右手拇指和食指转着漆瓷的茶杯。
“可是,你才十一岁多点,”郑心竹定定地端详着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可是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功夫,敏锐的头脑,谁说古代人笨?“心竹,十一岁已经是大人了,可以驰骋沙场了,”慕容凤小声道。郑心竹刚要说话,却看到楼梯口一行人踏进来,为首的却是苻睿。郑心竹自那日离开巨鹿公府他也没有难为她,偶尔会打发人来看看,送东西过来。
苻睿听到下人报告郑心竹和慕容凤出了家门在外面闲逛,他就忍不住也走出来,听说他们进了酒楼,想也不想就领了人进来,恰好又碰见几个谋士权翼等人。
他们径直朝郑心竹他们一桌过来,慕容凤看郑心竹抬眼往后面看,马上转身,就看见苻睿他们走了过来。慕容凤和郑心竹起来见礼,然后苻睿便在他们一桌坐了下来,权翼他们也坐了,慕容凤便坐到了郑心竹身边紧挨着她的位置。
小二连忙上来斟了好茶然后立刻加了好菜,非常迅速地端了上来。苻睿一直盯着郑心竹看,她似乎又沉静下来,不象前些日子那样动不动发脾气尖酸刻薄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然平和,但是他却知道那是大大的不同,她现在的沉静是冷冷的淡漠,与最开始的单纯无邪的淡然不同。叹了口气,他轻声问道,“最近还好吗?”郑心竹知道他问得是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让他失了面子,手里把玩着茶杯,淡淡道,“很好!”权翼知道郑心竹曾经跟在苻坚身边,是个很受宠的人,本以为苻坚要纳她和慕容嫣,结果换成慕容冲,他们这些谋士说破嘴皮子,苻坚就是不肯听,一意孤行强行禁锢慕容冲。
“郑小娘(那个时候的称呼有点别扭,小娘就是小姐,姑娘的意思,寒!)对于苻诏西山打猎可有什么看法?”郑心竹没有想到这些谋士这么大胆,竟然在朝廷外面,当着苻坚儿子以及慕容氏族人议论苻坚,这在现代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但是苻坚年代却又平常不过,他们经常议论朝政皇帝,然后再去提意见等等。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大王去打猎,本就没有什么错,何况还是原来强大的对手故都,这样既可以舒解胸怀又可以感受胜利的喜悦,不是很好吗?”郑心竹不无讥讽,权翼却不当作一回事,看看苻睿,苻睿正在眯着眼睛看着郑心竹,“不过玩物丧志却是不该,如果打猎到乐不思蜀那是耽误了朝政,君侯大人们自当要竭力劝阻了,却在这里饮酒喝茶恐怕耽误正事了吧,”郑心竹对那些谋士向来没有好感,他们天天鼓捣着苻坚杀人,让苻坚把慕容一家杀个干干净净,特别是慕容垂,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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