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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之凤凰于飞》

此心为哪般?
音,“陛下,请陛下开恩――”似乎是许久没有说话一样,乍一开口声音青涩暗哑,几乎像是哑巴初学时候说出来的话那样晦涩难听。

    苻坚面露悦色,“你肯说话了吗?肯叫我了吗?”他仿佛要喜极而泣,全然没有顾及别人在场。郑心竹听到那个暗哑酸涩的声音的时候,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以为不痛的地方却其实是更加的痛,从来没有极限。后看到苻坚的样子,终于明白,她成了他威胁伤害慕容冲的工具,一时羞愤交加,再也难以忍受心头铺天盖地袭上来的痛意,加上在冰天雪地里担惊受怕了很久,受风受寒,她一下子昏了过去,昏前一霎那她只有恨,“苻坚,如果有生之年,我只希望可以为击败你的人出一点力,仅此而已――”

    慕容冲开口,苻坚皆满足所求,郑心竹却深为恨意。她就知道苻坚不会无缘无故去拿了慕容凤,原来一切还是逃不开。

    心中抑郁不堪加上风寒,郑心竹在巨鹿公府大病一场,一时醒一时昏迷,到最后几乎便不肯再醒过来。苻睿宣遍了全部太医,太医却都是束手无策,只是说名药无医求死人。

    “郑心竹,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瞥下我了吗?”苻睿伏在她的身边,在她耳边恨恨道,“我不会让你死,你不许死,你不是救了慕容凤了吗?难道你想他再死一次吗?”虽然那样说。但是却又实在无计可施,只觉得几欲发狂。

    巨鹿公府的新年没有任何的喜庆,连皇宫的喜宴他都免了。

    郑心竹虽然陷入沉睡,但是却觉得心思无比的澄明轻快,仿佛万事解脱一样。一片鲜花盛开的草地,一个长发轻拂紫衣委地的女子,回头嫣然一笑,却是她的模样,郑心竹因为觉得自己见过一次了觉得很亲切,便开心地跑过去,“你是在这里等我吗?上次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了?”那女子轻轻的抬手抚摸她的脸颊,“你们受苦了对不对?有些东西是无法逃避的,心竹,你一定要坚强呀!”另一个自己怜惜道。“为什么一定要用无法逃避这样的枷锁来套住我,我不想忍受了,我想回家,我想雅兰,想爸爸妈妈,”郑心竹蹲在地上呜咽道。

    另一个自己也在她身前蹲下来,温言安慰她,“心竹,如果逃避了,那么一切还会从头再来过,那个时候的痛苦会更多,心竹,对不起,都是我,”另一个自己面露痛色。“为什么是你?到底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说给我听,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郑心竹抬起泪眼急急问道。

    “因为你以前没有戴着它,”另一个自己将手伸进她的衣领内,拉出银链子低端的戒指,“这是我留给你的,心竹,我希望可以对你有帮助,”她轻笑却又无奈。“你到底是谁?你在哪里?我去哪里找你?”郑心竹急切道,她需要有个依靠,有个可以支持自己的人。

    “心竹,我一直在你的心里,一直都在,”她叹息道,“那我为什么都看不到你,不能时时见到你?”郑心竹抓住她的手,急急地问。“当你需要我,你觉得你需要我,当你自己无可奈何又不肯放弃,你就会觉得需要我,我就在你心里了,心竹,再坚强一些。”另一个自己轻轻地拥抱了她,“心竹醒过来吧,逃避永远只会让事情更糟――”她轻轻地伸手捧起郑心竹的脸颊,脸颊上都是泪水,轻轻的叹息,然后转身走开去,“别走,雅兰在哪里?”郑心竹想起自己做得那个可怕的梦,“心竹,一切到了最后,都会真相大白,现在知道的,一点用处也没有,相信你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另一个自己走远了,回头来朝她笑,“心竹,回去吧,他们都需要你――”天地骤暗,风云四起,草地花海变成了汪洋,郑心竹只觉得苦涩的水没进嘴里几乎要灌进鼻腔里,拼命地挣扎挣扎……

    “心竹,心竹!快,她醒了!”谁在叫?我在哪里?郑心竹迷迷蒙蒙的,但是却依然觉得口中的苦涩。乍一睁开眼睛,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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