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好拂逆了他,怕他不开心又要生事端出来。
“你父王不是封你去邺城做侯爷的,怎么推掉了?”郑心竹不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发丝挡在眼前,连花样子也看不见了。“我跟父王说等成亲以后才去,现在去了,我又不舍得――”他想说的清楚点,但是怕郑心竹说他不正经,用了那样的法子逼着她答应了他,他又看的紧紧得不肯她和慕容家的人见面,按说也改放心了,但是他还是心头有种莫名的慌乱,他不知道父王的办法到底是不是真的管用,他留住她的人,万一伤了她的心,那不是让她一辈子都恨他?他们一辈子都不开心?
但是看着郑心竹微微低头的模样,他的心又定了下来,按照父王说的,总归自己不会后悔错过了。她发丝垂在脸侧,露出细腻白皙的颈项,精巧圆润的耳垂带了温润滑腻的白玉耳坠,在微微凹陷的细腻肌肤处轻轻晃动,闪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头发挡住看不见他的脸,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拢她的发丝,心却跳得厉害,正在这个时候郑心竹一下子抬起头来,吓得他赶紧缩回去。
“听说你父王把慕容家得很多人又封官放出去做郡守长史了?”郑心竹随口说着听来的消息,“嗯,慕容垂家的一些人都封了太守之类,慕容泓做了北地长史,慕容凤去了洛阳附近,”苻睿拣那些她认识的人一一做了说明。平日里和她说话都是他自顾自的说,今天难得她主动来问他,他说的就更多了。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于别个女孩子他看都不想去看她们对他说话他也嫌烦,罗里罗嗦的不爽快,可是对于郑心竹,他就巴不得她罗嗦一点,又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她面前罗里罗嗦了。
郑心竹任他顾自地说,偶尔也插两句话,他现在五官开始长开了,浓眉大眼,眼神清亮,鼻梁高挺,温软饱满的唇,略尖的下巴,成了一个帅气阳刚的青年了。幸亏不象苻坚,郑心竹有的时候也感叹,如果他长得像苻坚,自己如何能日日面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