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整个人如同冬日里一抹暖阳。
郑心竹又朝刘熏使眼色,刘熏神色悄然暗下来,哀求地看着郑心竹,苻睿觉得奇怪看看她,刘熏便急忙出去了。
“心竹,你要同我说什么?这么着急的,是要和我在这瑞雪来临的日子成亲么?”苻睿笑得爽朗,笑声在暖阁里回荡,炉火噼啪一声,一根木柴烧到爆裂,郑心竹弯腰去拨弄炉火,思忖着该如何同他说。
相处了这么久,她刻意地躲着,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不爱他的时候还要霸占了他,给他那么多希望,他对她至少是极好的,她不能那样伤害了他,她不会给他承诺,即使嫁给他,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心头微微地轻颤,她没有力量爱任何人,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字眼来叹息自己的心境。
苻睿看着蹲在炉火旁边的郑心竹,神色清婉,眼神却迷离,他走上前在她对面蹲下来,“心竹,不是有话要说么?”他笑得明媚,即使不是俊美无双的人,笑得幸福的时候也是明丽动人的。郑心竹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这种无奈又无力的感觉让自己深深地悲伤着。
“今天太后找我去了,”她略微想了一下开口道,“嗯?太后怎么单独找你?赏赐你什么了吗?太后虽然看起来严厉,但是对我们却是和蔼的很,”他朝她笑了笑,却看见她的眼神如水融化在熊熊的火炉里,火炉映红她的脸,眼睛里跳动的是他看不清的东西。
“苻睿,你――你应该娶房正室了,”说出来,郑心竹依然觉得心里微微的痛,说不清楚是什么,她不敢想象他会如何反应,他总是在她面前絮絮叨叨说什么一辈子就和她在一起,等她十五岁就娶她回家。
苻睿只顾的看郑心竹没有听明白,只听到说正室,便笑,“你会一直是我的正室,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他笑着追寻她的目光,她却不看他,只盯着炉火出神。“太尉的孙女李方敏,从小喜欢你,你――”还不懂她说完,“你别多心,”苻睿以为她听了什么,怕她吃醋,“我不喜欢她的,其实和她也不多见的,那些喜欢的说法完全是别人臆测的,”苻睿笑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苻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郑心竹觉得口干舌燥的,炉火太旺了,她出了一身的汗,伸手抹了下额头,舔舔嘴唇,鼓起勇气道,“苻睿,你,还是娶她做正室吧,”
……
她话一出口便低了头去看炉火,看不见苻睿的表情,苻睿的脸上各种情绪一一闪过最后掺杂在一起交织成深深的怨恨的不解的绝望的痛苦。
他紧紧咬住牙,竟然感觉到唇齿之间淡淡的腥气,他的全部相思爱恋,换来的只是她将他推给别的女人,她―――他闭上眼睛,使劲地吸了口气,吸到极致却不敢吐出来,到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才剧烈的呼出来,但是那痛还是尖锐地刺进心头,如同什么横亘在那里,突兀而刺心,每一呼吸都让他痛疼难忍。
“郑心竹,是不是我为你付出再多,你永远也看不到,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丑,你天天看我表演,然后在那里讥笑,看我掏心掏肺,可是你却鄙夷不屑,是不是!”苻睿咬着牙恨声道,他的声音嘶哑痛苦,充满了浓浓地恨,唇齿间是浓烈的血腥的味道,郑心竹猛然抬起头,看着他几乎充血的眼睛,他的脸被痛苦扭曲着,心里划过浓浓的悲伤如同被海水浸过一样苦涩,“苻睿,”郑心竹想说什么,“你根本就不想嫁给我是不是?你只想着什么时候离开我,就想塞个女人给我,这样你就可以清净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如愿,我一定要缠着你,生死都和你在一起,”他的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压抑了声音低吼,拳头捏的手背青筋暴露,眉头剧烈的抖动着,使劲地压抑自己。
忍不住拳头使劲地匝在火炉旁边的矮几上,矮几应声而裂,碎屑扎进他的手里,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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