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喜欢他一个人而已,后宫也没有几位,景略又何必太苛责于我呢?”
王猛只能慢慢来,现在长安大街小巷的穿着一些歌谣,有损皇帝声威,皇家颜面。
郑心竹整日里就想睡觉,希望可以做梦,因为她有太多的难以忍受的痛苦想要哭诉,可是却时时地不能梦见那个自己,每天摸着那枚戒指,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天的事情再也不敢回头想,一想丁点的苗头,便觉得锤心彻骨的痛。
苻睿娶了新妇,成了巨鹿公王妃,她被邀请去观礼,但是刘氏说她病得厉害,不肯让她去。新婚的夜里,她倚在软塌上,眼睛盯着炉火想了一夜,却有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苻睿偷偷站在她窗外很长时间,后来才踏着冷月残星回了她以前的别院,暖阁,温暖,但是心,却是透底的冰寒!
巨鹿公大婚,苻坚为他大赦天下,赏赐巨万,整个长安城,欢庆一片,只有新郎官,脸色惨淡,面色憔悴,新娘子,独守空闱,直到烛残,香尽,更漏断,窗纸微白,泪痕满面,枯坐到天明……
郑心竹每日里昏沉沉,却做不到想做的梦,现在连雅兰也梦不到了,记忆都开始模糊,新旧记忆,不同时空交叠,让她恍然,不知道哪个是梦哪个是真。
“心竹,吃点补品吧,你看你面色苍白的,真叫人怜惜心疼!”刘熏端了燕窝粥,郑心竹微微叹了口气,不但不做梦,睡都睡不着了。
“夫人吩咐了,你不喝粥我不吃饭,你就看着办吧,是不是让我可怜巴巴地饿肚子!”她撅着嘴巴,郑心竹苦笑一下,端起碗来,几口将粥吃尽,没有任何的味感,“饿了?还要吗?”刘熏看她吃得快,竟然很开心,“不要了,够了!”郑心竹又微微地闭起眼睛来。
接着却来了意想不到的人,“妹妹!”李方敏不让人通报,领了丫鬟径直走进来,看见郑心竹面色苍白躺在那里,连忙上前关切道,“妹妹要注意身体,免得夫君担心才是!”郑心竹看着她红润洋溢着笑容的俏脸,轻轻笑了笑,“恭喜啦!那天病得厉害,真是抱歉!”郑心竹微微欠了欠身子。
“妹妹如此可就见外了,今日永昌本来要来,却有事情,便让我来了,说‘今儿接了妹妹回去,总呆在丞相府也不好,总是麻烦夫人,过意不去,’”说完咯咯的娇笑。
“王妃,这个您倒是没说对,我们夫人喜欢的紧,说等心竹到了出嫁年龄,才去呢,现在就安心住在这里,不妨事的,”刘熏却看不惯这个王妃。
“真个是伶牙俐齿的丫头,以后就跟着妹妹去吧,我还听说太原公喜欢的紧,不如――”李方敏话未完,刘熏连忙打断道,“还是不劳王妃挂心了,我跟了心竹,自然等她来安度我,”她的话让李方敏微微一愣,旋即又笑,“妹妹,你看你的丫头,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她就好像我要欺负了你们似的,永昌那么宠你,谁还敢欺负了不成?”说完笑得清脆。
这夫妻两个如同约好了一样,她前脚走,他后脚就来了,“永昌,你不是说让我来,你不来了吗?”李方敏看着走进来的苻睿抬眼笑道,苻睿一愣,也没有说什么,“你先回去吧,我和心竹说会话,你出来半天,家里就乱了,”然后走多来拉了靠枕倚着坐下,李方敏看他不讲礼仪规矩,也不来说他好歹都是他的妻妾,她笑了笑,“我这才来几天,巨鹿公府就少不了我了,那我没有来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过来着?”说完又笑,“我不打扰你们了,永昌,我说的是,赶紧把妹妹接回去,我也好有个伴,日子过得也踏实!”说完向郑心竹告辞,然后领了人出去了。
郑心竹看看他的额头,被冷硬的玉杯砸的伤口结了个疤,不大但是也不小,他也不在意,不过这大冷天的,又有点发炎,郑心竹每次他来都细细地给他收拾,可是下次来又厉害了,以为他伤口感染,着急地不得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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