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地方走,如果有人问他们碰见的人去哪里了,就告诉他们说往晋国去了,和人一起走的。乞丐开心地不得了,然后就出发了。
郑心竹领着慕容冲提个破碗,打狗棒,看慕容冲即使破衣裳也是一副过分美丽的模样,抬手将他的头发弄得更加的乱,抓起一把土撒在他的头发上,慕容冲也不介意,朝着她嘻嘻地笑,“不许笑了?再笑让他们抓回去!”慕容冲马上闭了嘴巴,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的黑灿如星,郑心竹仔细地打量他,基本看不出惊人的模样了,才领着他大摇大摆往长安走,他们没有走北门,而是绕过北门去偏僻点的百姓走得多的东门。
“心竹,我们去住客栈吗?”慕容冲没有在长安逛过,不知道情况。“我有办法!”郑心竹没有想到陈玄欠的人情这么快就要还了,真是及时!
她拉着慕容冲非常迅速地穿过小巷,来到集市后面,不时地回头去看,没有可疑人注意他们,慕容冲牵着她的手,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梦中睡过去一样,心里想着就出现了,开心地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看着郑心竹熟门熟路的领着他在长安的小巷里转来转去,他恍惚又记起从前的事情,中间没有一点的隔离,因为他每日就靠那些回忆活着,每天将从天的日子一天天对等的想一遍,时间就和过去一样快慢。
一进杏子街就能看见那棵古老的杏树,树皮从中间裂开,树干上滴着流出来的树胶,褐色的树胶晶莹剔透,在阳光里闪烁光辉。郑心竹连忙上去敲那对黑漆木门,然后喊着,“主人家行行好,给口干粮吧!”惹得慕容冲笑出声来。
大门吱嘎开来,看见两个乞丐,便拿出一些饭菜,郑心竹连忙拉着慕容冲从门缝里挤进去,也不管那人唉唉!地叫她。
冲进院子里,门口看不见的方向,郑心竹拿出那块玉片,那人一见脸色顿时大变,恭恭敬敬地朝她作揖,然后着人立刻关了大门,将郑心竹他们让进前厅后面的书房里。
“想必是郑心竹了?”开门的那个老者拿着锁片便拜下去,唬得郑心竹连忙去扶,“老人家,您可折了我的寿了!”老者笑道,“姑娘救了我们家主,我们做下人的可自然是知道的呀!”老者呵呵一笑,郑心竹一愣,“既然老人家是陈玄的家人,怎么?”老者笑呵呵地看着她,“姑娘不要多心,家主城外受伤,我等却是不知道的,到了长安,贸然联系也不是很方便,所以才借助姑娘的身份,进了城呀!”老者捋苒轻笑,郑心竹心头有点迷迷糊糊说明白不是很清楚的感觉,“这样说吧,我们家主要进长安,但是因为身受重伤,而且怕人认识,所以才希望借助姑娘的身份,那两个大汉是假的抢劫,您救了家主却是真的,老朽在此受家主所托向您道歉啦!”老者弯腰又要拜,“老人家,你快快请起,”郑心竹难为坏了,这些人拜个不停怎么行。
互相介绍过,老者姓陈名琨,一直在长安打理陈玄这座宅院。
“郑姑娘的意思是?”陈琨看着化装成乞丐的两个年轻人,“陈老伯,我们想在您这里躲一段时间,然后找机会逃到南方去!”慕容冲又拉着郑心竹的手,紧紧地。
“嗯,这个,我们需要周密的计划,两位既然逃出来的,又躲到我这个隐秘的地方,看来来头很大啊!”陈琨捋着他的须髯不住的点头,然后眸光乍现盯着慕容冲,虽然慕容冲脸上涂的黑黑的,头发上都是土,穿了破烂的衣服,但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淡然,高贵,郁郁的气质却让老者一下子发觉了不对,“想必这位!――”老者盯着慕容冲,看着他的眼眸灿若琉璃,冷光闪现,长睫轻轻的颤动,“老伯,我们是从皇宫逃出来的,你一定要帮我们,”郑心竹不想慕容冲再回到那个黑暗的炼狱中去。
“主上说过,无论姑娘要求什么都尽量答应,但是这个事情――”他顿了顿,“如果苻坚追来,那么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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