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度到笑着祝福你!”
凤华殿。
清明的月亮似乎倦了,慵懒地挂在宫殿翘起的檐角,月光挤过半掩的窗户,透过细密的织锦窗纱,疏疏拉拉地落在房间里。
清华如水的少年已经倦了,没有哭闹,没有流泪,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着月影投下的斑斑点点,她要嫁人了,他一遍一遍的让自己痛,她不肯和他一起死,又一遍一遍地让自己恨。
月来花弄影,云破风袅娜,凄咽转朱阁,心似寒冰琢……
圣旨传到凤华殿,慕容冲冷然地笑,那笑容清冷得比过风中的残荷,艳绝天下重。
“凤皇,回到新兴侯府,听三哥的话,”已经做了母亲的慕容嫣嘱咐着慕容冲,帮他收拾了包裹,慕容冲看着她腿边的那个孩子,嘴角勾起,淡淡道,“姊姊,你保重,”然后便转身走出去了。
出了门没有看到慕容暐来接他的车,却看到宋牙跑过来,后面跟着一辆云母车,米大重执辔头。“凤皇,陛下让小的送您,”宋牙见了礼,来扶慕容冲,慕容冲甩了甩手,“不用,我自己走好了,”然后自己上了车,“陛下说了,你以后就跟着太守大人,”宋牙对米大重道。米大重老大不乐意的瓮声瓮气地答应了,然后便驾了车走了。
进了新兴侯府,慕容暐在外面迎着,脸色却不甚好看,看看慕容冲苍白的脸,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互相见了礼,慕容冲先去拜祭了可足浑的灵位,然后带他去了他自己的房间,让他先休息一下。慕容冲对宅子早就很熟悉了,从前回来好几次,也偶尔住过,也没有让他感觉到温暖,现在从头到底,他都是冷的,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因为他的心都是冷的了。
慕容冲从房间里走出来,院子里晾了很多的棉被,要入冬了,都在晾晒冬天的被辱衣服。秋风飒飒,院子里的树木枝叶索索,叶子便飘然哗落,极目望去,天空也是萧索漠漠。
“你就是凤皇呀!”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他冷冷地回头,看到一双因为惊艳而晶亮的大眼,慕容冲不理她,转身便往外走。“你被皇帝抛弃了呀!”她冲着他的背影笑道,语气中的戏谑让慕容冲的身影一下子顿在那里。“皇帝不是很宠你的么?怎么又舍得放了你了?他肯定喜欢别人了是不是?你们家的哥哥弟弟们都是这样说的,他们说你失宠了,咯咯!真是不可思议,男人和男人耶!咯咯!”她笑声如银铃生脆。
慕容冲白雅如玉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因为绝食而虚弱的身体在秋风中颤抖,风吹了宽大的衣服呼呼生响。不过他终是没有回头,这样的耻辱和羞辱,会一生的吧!
他加快步伐冲出去,身后的女孩子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回头呢?你看不见我么?你可真漂亮,怪不得,她要带你私奔呢!”
慕容冲每日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他有任何的一丝软弱流露出来,那么他很可能就会被那些各色的目光交织的网给狠狠地勒死。他的心凉到不能再凉!
慕容暐已经做了尚书,慕容冲为京兆尹,很多的慕容家的人都被放出去做了地方官员。家里还没有做官年纪的小孩子,会在慕容冲的门口唱“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然后在那里嘻嘻呵呵,慕容暐大发脾气训斥过几次,也没有什么用,大街小巷的孩子都会,自己家的孩子,跟了外人自然地学了来。
小孩子们不知荣辱,不辨是非,觉得好玩了,就会天天挂在嘴边,全然不知,是不是伤害了别人,而且看到有人不许他们这样,他们却成群结队地偏要如此。
同族很多人看见慕容冲也是讪讪地打招呼,甚至直接躲过,从前在紫宫回来一趟,他们还会上前问安什么,现在却惟恐避之不及。
心竹,除了你,谁能给我温暖?现在,连你,也是别人的了,心竹,为什么这么残忍?慕容冲的脸色苍白过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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