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请到前面开方子,让小厮随了去抓药。”然后拍拍郑心竹的手,“妹妹好生养着,我去送了太医,回头来看你。”然后起身和太医出去了。
这一番折腾,天却是大亮了。
刘熏帮她整理好了衣服,嘱咐了小丫头,却去拿了钱,“刘熏,你要去做什么?”郑心竹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我去同仁堂给你抓点药回来,你在房间里好生歇着吧,我很快就回来,”然后换了鞋子就走了。
郑心竹知道拗不过她,李方敏天天都送太医院抓的药,刘熏却还是自己去抓很多药回来。
她自己又呆不住,便起身走出屋子。
院子里的桂花金桂灿灿的,幽香混了清甜,小丫头们在桂花树下将桂花仔细地收起来,然后用清水洗净了,再放在盖帘上晾干,然后装坛腌渍起来,留用做桂花糕,桂花酱,桂花酒。
这时候有人来送了信,是苻睿的。
苻睿几本每天都会写信,但是等到了她手里却也是很多天以后,而且经常是好几封一起送到手里。开始她拿了和李方敏同看,但是却发现通篇没有一句提及李方敏和她的儿子,她觉得很内疚,写信告诉苻睿要关心一下他们,苻睿却不肯听她的。
苻睿的信,都是大同小异,只说自己很好,非常想她,让她注意照顾身体,却只字不提战事以及李方敏母子。
郑心竹看完了,对一个收拾院子的小丫头道,“去告诉王妃,王爷还有5天即可返回了,”小丫头连忙领命去了,回来又告诉说王妃听见消息带人去上香了。
郑心竹便坐在桂花树下看她们整理,也着手摆弄桂花,随着搅弄香气便一阵阵的扑鼻而来。
过了许久刘熏却依然没有回来,郑心竹便打发了小丫头去同仁堂找她,笑着吩咐,“可能她买了太多的药拿不回来了,你们去给她抬回来!”小丫头便笑嘻嘻地去了。
郑心竹坐了一会却又觉得头晕眼花的,赶上小丫头来送药,闻着浓浓的药汁的味道,再也忍著吐了起来,小丫头吓坏了,连忙给她捶背,端水漱口,说再去给她熬一碗,她摆摆手,说不用了,然后让人扶了她回屋里休息。
后来刘熏和小丫头一起回来,手里拿了药,但是脸色却不好。一会来刘熏就进屋看郑心竹,郑心竹朝她笑笑,却发现她神色有点不对,好像哭过的样子。忙问道,“刘熏,让人家欺负了?怎么这半天才回来?”刘熏连忙转身去倒水,然后端起来猛喝,喝得太急了又呛得咳得脸通红。
唬得小丫头连忙去给她捶背,“刘熏,你怎么啦?抓过药回来脸色倒不好了,喝水又急成这样,”刘熏回过头看她,想朝她笑,却差点没哭出来,极力地憋了回去,看见郑心竹脸色苍白,心里更加的难受,“我去看看他们的桂花弄好了没有。”然后便快步走出去。
郑心竹担心地看着她走出去的方向,将刚才陪她一起回来的小丫头叫了过来,问问怎么回事,那小丫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去找的时候,刘熏仿佛从另一个方向来,后来去抓的药,刘熏不说,郑心竹也不能逼了她,便想着以后找机会宽慰她。
晚间躺在床上,郑心竹听者刘熏叹气的声音,来回翻身的声音,知道她没睡,便关切地问道,“刘熏,你到底怎么啦?”刘熏听得郑心竹问她,咬了咬牙,笑道,“没事,今天碰到了个家里的人,说我母亲病了,”说完,她翻身给郑心竹拉拉被子,“现在夜可真长了,又凉,弄得人心里怪难受的,”刘熏翻过身去,瞪眼看着挂了细薄帘子的窗户,淡淡地月光透过来,秋月最亮,却最是淡薄,惹人无限伤心。
听着郑心竹睡了,刘熏的眼泪便湿透了枕巾,死死地憋住,终将自己的唇咬破了也不肯出一点的声音。
郑心竹夜里睡得沉了些,早上便起得晚,让人搬了竹榻便斜倚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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