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了,可是还是继续地痛。以为到了极限,却还是又更加无以描述的痛。你孤独地走在漆黑幽深的走廊,推开一扇门,是魔鬼,推开了数不清的门,你以为,到了尽头,可是推开去,后面依然是门……
她的双胞胎,她凄然而笑,也许是惩罚,或者是命运?她本就不该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
郑心竹看着那张已经憔悴不堪的,成熟的男子的脸庞,刚毅帅气,却又削痩清峻,被战场山的风沙磨砺的蜜色的肌肤上一些细削的疤痕历历可见,他闭了眼,眼窝深深的凹陷,但是却依然看见烟圈红肿。
伸手抚上他的脸,郑心竹心里的痛就自己也理不清了,各种的痛交织在一起,纠缠着她以为自己可能崩碎的心。心似乎麻木了!
自己的孩子就这样消失了,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隆起,伸手上去,却平平的,痛意便自最底处蔓延上来。
别人看来,她更加地沉静,几乎不言不语,但是笑容却更加淡然,似乎云淡风轻,随时追风而去。
刘熏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几乎寸步不离,李方敏除了每日的探试,却又带不同的太医帮她诊治。
糟到不能再糟糕,没有一个人敢笑,也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巨鹿公府别院,如同坟墓地一样凄凄惨惨。连园子里的树木也无精打采,早早地落光了叶子,在残秋里,呜咽凄风。
有过了些日子天气冷了起来,身体也不见大好,没有了孩子以后身体就差更利害,仔细的调养,也不好。
心里也更加的难过,总是莫名的酸。
她也不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多久,别人和她说话她也恍恍惚惚,苻睿有时候好像又很忙了,经常进进出出,脾气也更加不好。虽然看着她的时候柔情蜜意,怜惜无限,但是她却觉察到他隐隐的怒火。“刘熏,刘熏!”郑心竹喊了半天,却没有看见她进来,一个小丫头叫小荷的走进来,“夫人有什么吩咐?”“刘熏呢?”郑心竹急道,自从她病了,她寸步不离,今天怎么不见了?
“家主说从今天起,让小荷伺候您,”小荷跪在当下道,“刘熏呢?她做什么去了?”郑心竹觉得心慌地厉害,虚汗淋淋,大声问。小荷却摇摇头。
“心竹,怎么啦?该吃药了,”苻睿从外间端了药碗走进来,“苻睿,你看没看见刘熏去哪里去了?她出去也不和我说。怎么换了小荷了?”郑心竹询问地看着他,苻睿淡淡一笑,极力忍住心中的痛意,但是还是丝丝缕缕的从眉宇间流露出来,“她有别的事情去了,”然后弯腰扶起郑心竹,拿靠枕垫在她背后,又吩咐小荷出去。
“她做什么去了?我会不知道?”郑心竹语气有点生硬,“先养好身子,回头再找她,”苻睿用勺子喂她,“我不想吃。”郑心竹别开头,手下意识一推,药便洒在苻睿的身上。“心竹,不要任性!”苻睿声音里满满都是痛,“你现在身子很亏,要好好补慢慢休养才行,”然后又对着外面喊,让她们把药再端一碗了来。
“苻睿,到底怎么啦?”郑心竹见不到刘熏觉得心里不踏实,苻睿看她坚持不吃药,用嘴含了药,然后强行喂进她的嘴里让她咽下去,一碗药吃完, 她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苻睿想哄她,心里却凄苦万分,硬下心肠不去理她。
见不到刘熏,郑心竹就觉得什么都不是个滋味,都不得劲,苻睿也越来越神秘,很多事情都背着她,总是强行喂她吃药,吃燕窝粥,他的态度大变,让她摸不着头脑,本来孩子没有了她就难受到不能自已,便心里更加的苦,一连几日也懒得去理他。
苻睿对她虽然还是极好,却冷漠了很多,沉寂不语,总是皱了眉头,伤心里却有着无限地愤怒,隐隐地怒火,随时都能流露出来。
日子慢慢过去,她的身体好了一些,尽管还有是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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