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倒在席上,“伯龙!”她哀号,昏死过去。
郑心竹看着怒气满脸的苻睿,那年冬天被苻坚砸得额头上的伤口历历在目,结了疤,但是他三番四次地弄得厉害,倒成了白嫩嫩的一道伤口,斜斜地在额角,他也不用发丝去遮,任它露在外面。
想着他为自己做的种种,为了自己受了种种的痛,心头的内疚多了份心痛,定定地看着他,“苻睿,我们好好过吧,”她热泪盈盈,如果这是必须的过程,那么她不想再伤害他了,他付出那么多,她没有权力不成全他的幸福!
苻睿,我们好好过吧!如果你可以幸福!我又有什么权力去剥夺!郑心竹偎依在他的怀里,感受他心跳的厉害。
“心竹,我爱你,是三生有幸,才能得到你?我――我不后悔,”苻睿嘴角抽动了一下,想笑,泪水却滚落在郑心竹的额头上,他低头吻上那滴清泪,紧紧地拥抱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吗?心竹,我――很幸福!”苻睿脸颊贴上郑心竹的额头,感觉她细腻温润的肌肤,心中酸甜并重。
最近太后派人来府里勤了点,找人问话,安排事情,郑心竹也不去管,现在她的东西都是苻睿专门派人发放,另外开了厨房,不和大家一起。只有苻睿不在的时候,李方敏才能过来聊聊天,她清瘦了很多,面色沉郁,眼神涣散,身体不好。郑心竹连连宽慰她,“妹妹,我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说了也不怕你笑话,虽然我每日里风光无限的样子,但是永昌不理我,他――哪里是我的夫君?”她低头说话,看不见眼神,郑心竹揽住她的肩膀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劝过苻睿,但是他却跟她差点翻脸,他以为她让他找别的女人就是想推开她,他每日有空就赖在她的身边,半步不肯离开。再退一步,郑心竹内心里也未必就是肯与人分享她的丈夫,她没有承认,但是心头却是为了苻睿对她的忠贞叹惜过,所以对于李方敏她有着浓浓的愧疚。
“太后整日派人做什么?”郑心竹随意问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问她,她也不说,她年纪大了,有点糊涂了,”李方敏低垂眼睑,看不见眼神。
“妹妹现在身子大好了,可曾有怀孕的迹象?”李方敏关切道,“如果不行,还需再访名医才好,否则年纪轻轻,亏了身子,到老都是个难熬,”李方敏幽幽道。“姐姐,你自己身体不好,要多保重才好,不用总是记挂我,我挺好的,”郑心竹拍拍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