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竹,再见面,是怎生情景?
你愿意为他生子,为他受苦,却不愿意,和我同生死!
他抬手,伸出舌头舔上自己的伤口,钻心的痛,殷红沾在嘴角,妖娆暧昧,冷眸清凝。缓缓站起来,长长的黑发直直垂到腰下,宽大的衣袍没有束带,轻飘飘地披在身上,颈处挂了个卡通的荷包,旧得没有了织锦的模样,磨损得看不出纹理,似乎是有人摸过了无数次,却依然舍不得丢弃。
他束发,束带,没有换衣服,只在外面披了青色的锦衣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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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浓艳,心竹,我每天都在数,每天都梦见你,可是也只有这一次,才能实现。
三年又五年
我却只有越来越深的放你在心上。
不知道你是不是变了模样,梳了发,变成别人妻子的模样……
一个绝世的人站在那里,不复当年青涩的模样,一样的倾国倾城,现在却是水面那层寒冰,冰封千年,岿然不动。
经过花园的时候,他呆立半响,伸手折下一枝海棠花,海棠花开正艳,却没有他冷艳的颜色的一分。
慕容冲走到太守府的前厅,高盖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备了车,还带了一大车的特产物件,正在等待慕容冲。
慕容冲看了他们一眼,“高盖,只我们二人即刻,其他人留在府里,坊间若有事情,人手不够,我们二人骑马,车就不用了,”然后又看看那车礼品,嘴角勾起,清辉冷眸,“那些不用了,反正也没有人送,”
然后抬脚,踏蹬,翻身,上马,清啸一声,飞驰而去,高盖赶紧翻身上马,紧紧跟在后面。
一路上慕容冲很少说话,清眸微凝,淡然无痕,只是嘴角却总是轻轻的弯起,似笑还含。
高盖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心头突突地跳,但是却不露声色,自己不是好男子的人,只不过他长的比世间所有的女子都好看,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心下却也觉得赧然不已。
在他眼里,慕容冲美得简直到了极致,张扬的美似乎带着凌厉的风,刷过无边的天际,他美得胜过世间所有的名花美眷,但是却举手投足都是飘逸至极的先贤盛气,没有丝毫的女子矫揉造作,没有女子的媚态横生,他都不知道苻坚那个皇帝怎么会将他禁锢为娈,他应该漫步云端,在天上遥遥俯瞰,给众生膜拜,给人想望,而不是,据为己有,那个皇帝,尽管是个有作为的皇帝,但是这个,却是大大的错了。
如果明月清莹明丽,爱上了,便要据为己有?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空梦一场。
他的美,只有倾国倾城,美之极殇,靠近的人,飞蛾扑火,即使爱,也是遍体鳞伤,他如世间最纯净的莲,又如世间最毒的花,饮鸩止渴!
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高盖无法想象,看似一个高挑秀颀的身体,却比他们赳赳武夫更加的富有爆发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一味只有向前,他的眼中只有长安!
风潇潇,易水寒,有佳人,在长安!
天高远,路漫漫,有誓言,在心间!
蝉鸣切,海棠残,有思念,在长安!
长安,长安,长安,长安,长安,长安!
长安的路怎么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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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长安城楼的时候,慕容冲蓦地勒著马缰,白色健马咴咴地扬起前蹄,大声嘶鸣,几乎直起身体,慕容冲黑发飞扬,白衣猎猎,玉白的俊颜,星眸凛冽,看不出情绪,辩不明心思,高盖跟了他这五年,一直看不透他,他如同那一泓深潭,看似淡然,底下却是暗流涌动。以为上面风起云涌,底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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