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来看你,”她就像邻居串门一样,抬脚就要往外走,听得慕容冲心头一痛,忍不住的痛,她又要走了吗?不肯留在他身边吗?她是不是要去找慕容凤?他不禁胡思乱想,养就的冷静性格一下子被她激怒,伸手将她拽回来,“心竹,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离开我吗?”他几乎气极,他才把她骗了来,她却毫不在意又要离开?
他忽然觉得怕极了她的离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一直在分离,他一直在守望在盼望,独自呆在那座华丽的宫殿里,品尝屈辱和孤独,慢慢地心底隐忍的怒火如同被人打开了炉门,蹭得便蹿了起来,火苗旺盛。
他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在她的面前失去了自己这些年养就的淡漠,心底地暴戾因为她无意的动作就可以被撩拨地肆意狂乱。
他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胳膊,郑心竹愣了一下,回头看见他冷冷的目光,微眯的清眸,紧绷的俊颜,不禁心中一紧,生气了吗?
连忙回身抱住他,柔声道,“凤皇,和我一起来的几个人,我怕他们担心,回去告诉他们一下,好不好?”郑心竹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够感觉他胸膛起伏,传来阵阵灼热。不禁叹口气,现在虽然暮春时节,但是却依然不够暖和,他却穿得如此单薄,又经常酗酒,不知道会怎生得折磨。
慕容冲听她说同来的几个人,便道,“不用了,我已经打法他们回去了!”他低垂长睫,看不清眸色。
“回去?”郑心竹不禁问道,“是呀,让他们先回平阴了,难道你还要跟着回去不成?”他不禁提高了声音,
刚才的杨义功夫不错,但是还是不是他的对手,他看见他们跟着她,她在他家的门口上窜下跳,然后还是敲门进去,不禁就笑。
“凤皇,你知道,我现在不能留在你身边――”话音未落,慕容冲的心便沉到谷底,“心竹,那我杀了他们,你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他咬着牙冷冷道。
“嗯?”郑心竹愣了一下,这样的凤皇让她觉得很陌生,她不禁抬头看他,他狭长的凤眼更加的眯起,长睫几乎遮挡了眼眸,唇抿起来嘴角向上微微斜挑,脸上仿佛蒙了一层薄冰,不禁看得心头抽痛,“凤皇,不要这样,我不要你这样冷酷,凤皇!”她紧紧抱住他,泪水湿了他的薄衣。
“不要再说离开的话,心竹,你知道,我不可能永远等在那里!”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便轻轻的吻下去,“心竹,便是毁了你,也不会让你再离开,这样说,你明不明白?”他用力的咬了她的唇,感受到她因为痛而将自己抱的更紧,他的恨意才慢慢地消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爱,再也不想放开,再也不要品尝那样的绝望。
一直根植于心底的那种想望而不得,求生不欢,求死不能,绝望也不过是身后的暗影,日日夜夜他只能煎熬,每分每秒地熬,那样的苦楚超越肉体和灵魂所能承受的极限。他人的白眼讥讽,自己内心的绝望,身心无尽的折磨,那曾经的一切,如同一条剧毒的蛇,被他死死地压在心底,但是它却时不时将垂满毒液的芯子一次次探过他的防线,让他几欲沦陷。
那样的屈辱,他从来都没有忘呀,不过是细细地收好了,埋藏在心底,随着时日的久远,仇恨却越加的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