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走过来,她走得很急,面色沉重,郑心竹一愣,连忙拉着慕容冲迎上去。
“太婆,什么事情,这样匆忙?”郑心竹连忙松开慕容冲的手,上前扶住老婆婆,老婆婆施礼,然后对慕容冲道,“大人,家人来报,夫人恐怕不行了,”她急急道。郑心竹一听心突地一下,连忙看慕容冲,他却面色如常,根本不当作一回事,她的把戏他看多了,从来没有一次上当,这次当然也不会,即使她真的死了,关他什么事情?
郑心竹却着急万分,看着慕容冲道,“凤皇,凤皇,回去看看她,别这样狠心!”她几乎哀求他,他一愣,没有想到她会为了那个女人求他,她眼波莹莹,水汽弥漫,他忍不住伸手揽住她,“好,”他答应着,却并不动身。
郑心竹连忙和老婆婆交待了一下,然后拽着慕容冲往外走,老头子早准备好了夏天遮阳的纱笠,慕容冲取过去,替她带在头上,府里的下人驾了马车等在外面。
慕容冲朝他们摆摆手,让他们不要行礼了,然后俯身抱起郑心竹,将她放到车上,自己又跳了上去,掀开帘栊坐进车厢里。
马车走得快,便颠簸得厉害,尽管车里铺了锦被,也还是颠得难受,此去太守府要有段距离,慕容冲看看郑心竹,她一脸关切焦虑,不由地探手将她揽过来,倚在自己的怀里,他环了她,车颠簸也不难受了。
郑心竹感觉他结实的胸膛传来的热量,他修长的胳膊搂住她,玉白修长的手指匀称完美,揽在她环在小腹的手上,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手背,俯身吻在她的后颈处,尽管隔了厚厚的发丝,她还是忍不住轻颤。
“凤皇,见了丽――丽倩,”她叫得有点不习惯,但是心里默念了两遍又好便顺利起来,“凤皇,不要生气,好好地,她生病了,还有身孕,你就不要难为她了,好吗?”郑心竹感觉他的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不禁歪了歪头,让他贴得更紧些,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住他修长匀称的手指。
慕容冲的心被她求软了,在她的面前,他仿佛一潭春水,清波弄清风,温软透彻,没有一丝寒冰弥留。
太守府忙做一团,下人匆匆忙忙,大夫进进出出,一片愁云惨淡。可足浑丽倩躺在席上,心里没有任何的留恋,只觉得,仿佛即将解脱,只可惜连累腹中的孩子,跟着受苦,想到孩子,眼睛动了一下。
慕容冲领着郑心竹穿过前厅,过后院,然后进入丽倩的房间,下人们一见立刻行礼。慕容冲挥手让他们都退下去,郑心竹摘下纱笠,放在地上,然后赶紧走到屏风后面,纱幔高悬,可足浑丽倩容颜削痩,脸颊凹陷,曾经千娇百媚的美人现在却是奄奄一息。郑心竹心中恻然,连忙叫住丽倩的贴身丫鬟绿意,“大夫可有说夫人得了什么病?”郑心竹问,绿意看看丽倩,又看看慕容冲然后朝郑心竹施礼,说,“郎中说了,夫人不是什么病,就是内心郁结,加上不肯吃喝,所以才――”她扭头看着躺在一遍容颜憔悴的夫人,不禁心头难过。
郑心竹朝她笑笑,“别担心,你去让厨房熬燕窝粥来,熬得烂一点,还有保胎药,快去吧!”绿意一听她吩咐,知道她是来救夫人的,连忙叩头谢礼,然后匆匆去了。
慕容冲走近来,却不看可足浑丽倩,而是看着郑心竹,他怕可足浑丽倩耍什么花招,可足浑看他一脸戒备,只是冷笑,却也没有力气。
慕容冲却自始至终都不看她,在他的心里,谁都不过是世间一粒沙,他不会在乎,生命,别人的生命于他,没有任何意义,死了也许是解脱。
郑心竹连忙走过去,将窗户推开,让和煦的阳光照进来,暖风送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
郑心竹在可足浑丽倩旁边跪坐下来,看着她原本秀丽娇俏的容颜变得黯淡无光,憔悴不堪,不禁唏嘘不已,想起李方敏,想起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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